旁,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但就在他准备继续追击的时候,一股极度诡异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
他的脚步慢了下来。
那八具原本正在撤退的剑傀,包括暗金队长在内,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脚步。
它们没有再跑,而是以应劫为中心,散开成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八角形站位。
每具剑傀都倒持残剑,剑尖斜指地面。
它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眼窝中的蓝火却跳动在同一个频率上。
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粘稠。
应劫感觉自己象是一脚踩进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沼泽。
无形的重力如同无数根锁链,死死缠绕在他的四肢、肩膀和脖颈上。
每动一下,都需要耗费平时几倍的力气。
“重力增加了?不对......”
应劫低头看向脚下。
这才发现,原本被异兽鲜血染红的干涸地面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圈圈极其复杂的暗红色纹路。
这些纹路纵横交错,首尾相连,恰好将他锁在正中央。
是阵法!
实打实的战阵!
应劫眉头拧紧。
这怎么可能?
从他落地到出手,这群铁疙瘩根本没有任何绘制阵纹的动作!
他眯起眼睛,瞳孔深处闪过一抹细微的光晕。
这一次,他看清了。
那些在地上流淌、交织的暗红色阵纹,根本不是灵力画出来的。
而是刚才这群剑傀从异兽尸体上刮下来、抹在自己身上的那种“锈迹”!
它们居然能够通过某种奇特的共鸣,远距离操控这些散落的锈迹污染,硬生生拼凑成了限制敌人的牢笼!
“利用这种污染来布阵......”
应劫感受着肩膀上越来越沉的压力,不但没有慌,眼底的狂热反而愈发浓烈。
如果现在换个普通学生站在里头,别说反击,在这股针对灵力的污染重压下,连折返玉牌都未必能掏得出来。
就算是超凡八星的谢早过来,面对这种局面,怕是也得收起扇子,认认真真掏出合欢宗的看家本事。
但这阵法困住的,是应劫。
而且,是男身的应劫!
阵法外,八具剑傀已经重新举起了残剑,步伐整齐划一,踏着死亡的节奏,一点点向阵中心的应劫收缩包围圈。
暗金队长手持从手下那里拿来的备用长剑,随时准备发起致命的斩击。
应劫深吸了一口气。
他是全能者。
三系合一的怪物。
如果此刻是他那可爱的女身,大可以随手丢几个天雷地火的法术,直接将这股污染连同阵法一起抹除。
要是论法术威力和神通破坏力,男身拍马也赶不上那个一言不合就丢核弹的绝美女身。
但这副男身肉体,却有着一个连女身都差了一个等级的优点。
“我......”
“就是纯劲儿大啊!”
应劫猛地发出一声暴喝。
随着体内元窍疯狂震颤,澎湃的气血像烘炉一样瞬间点燃。
紧身黑色特战服被肌肉撑得高高鼓胀起来。
他脖颈上的青筋如虬龙般高高凸起!
根本不去管地上那些复杂的阵纹。
也懒得去查找什么破阵法节点。
既然是物理重压,那就用更粗暴的物理手段碾碎它!
右腿高高抬起。
带动着一百三十三个元窍同时共振的恐怖爆发力。
肌肉紧绷到了极限,连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力量挤压得发出细微的悲鸣声。
应劫以最原始、最不讲道理的粗暴方式,对着脚下的大地,狠狠一脚踩了下去!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