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的门锁发出一声轻响。
走廊上,二十几个贴着墙壁偷听的男生动作整齐划一地弹开,各自摆出一副“我刚路过”的表情。
楚南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本《超凡体修基础理论》,正装模作样地翻着。
书拿倒了。
顾斩风更离谱,直接蹲在地上系鞋带。
他穿的是一脚蹬。
但所有的伪装,在看到应劫的那一刻,全部报废。
最先走出来的是沉千雪。
她神色平静,嘴角挂着一种充满成就感、极其满足的笑意。
象一个雕塑家刚刚完成了毕生最满意的作品,正等着掀开幕布的那一刻。
紧接着,苏星晚和白芷一前一后,像押送犯人过堂一样,将一个人从门后半推半拽地弄了出来。
走廊里的空气,在这一秒彻底凝固。
应劫站在更衣室门口。
她那头原本随意披散的银色长发,被高高扎成了一个利落的马尾。
随着她不自在的扭动,发丝在空气中划出好看的弧度。
两边耳垂上,各夹着一枚冰蓝色的星芒挂坠,冷色调的宝石衬着白到发光的皮肤,整个人象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不真实。
上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毛绒外套,拉链敞开着。
露出里面搭着的一件白色的紧身针织吊带。
吊带的面料贴身但不紧绷,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腰线和——
那两团不容忽视的、壮观的曲线。
伟大,无需多盐。
甚至,看上去仿佛比以前更大了几分!
男生们的脑子在同一时刻弹出了同一个想法。
难道说......
劫姐最近是不是又发育了?!
视线往下。
一条白色的高腰百褶小裙子,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裙摆下方,是一双笔直修长的大白腿。
没有任何遐疵,白得晃眼。
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充盈着健康的、透着粉色光泽的白淅。
最后,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长筒靴。
靴筒到小腿中段,靴跟不高,但恰好把腿型拉到了最完美的比例。
整套搭配下来。
又纯,又欲,又飒。
三个本不该同时存在的形容词,在应劫身上毫无违和地融合成了一个整体。
青春靓丽得象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走廊里所有男生的视神经。
走廊安静了足足三秒。
然后——
“卧槽!!!”
楚南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
他甚至没有低头去捡,整个人象被定住了一样,嘴巴张着,一个完整的字都蹦不出来。
顾斩风直接从蹲姿往后坐到了地上,仰着脖子看应劫,喉结上下滚了三次,愣是没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陆沉渊两米的大个子,撞上应劫的视线后,像触电一样把脑袋扭向墙壁。
后颈一片通红,一直红到耳根。
霍去疾嘴里正嚼着一块能量棒,咬了一半忘了合嘴,饼干渣掉了一前襟,浑然不觉。
姜明尘手里的道经啪地合上,嘴里的“无量天尊”卡在“天”字上,再也没续出下半句。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应劫的脸从耳根开始,一点一点地烧起来。
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象一双双大手一样贴在她身上。
贴着她的脸。
贴着她的腿。
贴着她胸前那两团要命的弧度。
“......看什么看!”
应劫咬着后槽牙挤出这四个字。
“我平时天天都在,你们也天天看,现在摆出这副死样子干什么?!”
“再看,小心我抽你们!”
这句话本该充满杀气。
搁在男身的时候,配上应劫那副桀骜的表情和超凡三星的气场压制,足够让在场所有人缩成鹌鹑。
但现在——
配上她此刻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
以及那双死死往下拽着百褶裙边缘、生怕走光的手。
脚尖微微内扣,膝盖下意识地并拢,整个人的重心都在往后缩。
连声音都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微发颤的尾音。
不仅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心跳加速的娇羞与可爱。
杀伤力倒是很足,但那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杀伤力。
应劫此刻真的快疯了。
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