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照霜转过身,大步向着阵地前方走去。
站在后面的赵不言、许照夜等人,以及那几个全副武装的队员,全都看傻了。
他们瞪大眼睛,看着自家头儿那挺拔的背影,又看了看站在原地一脸阳光的应劫。
“卧槽......”
许照夜握着剑柄的手都在抖,压低声音对着赵不言嘀咕,“你掐我一下。头儿刚才是不是笑了?”
“不仅笑了,还拍了人家小姑娘的肩膀。”
一个队员把嘴里的烟头吐在地上,狠狠踩灭。
“我在二队待了三年,头儿冲我笑的次数是零。每次看我,眼神都象在看一头待宰的猪。”
“凭什么啊!”
许照夜愤愤不平。
“凭人家长得好看啊!”
旁边的队员面无表情地补刀,“果然,颜值就是正义!”
“这个叫应劫的小姑娘,绝对是个魅魔!”
“连咱们头儿这种万年冰山都能融化。”
应劫站在原地,正准备活动一下手腕,突然感觉后脑勺的温度直线下降。
一股凉意顺着脊椎骨爬了上来。
她敏锐的战斗直觉告诉她,有杀气。
应劫僵硬地转过头,正好对上沉千雪的目光。
沉千雪依然保持着那副清冷高贵的财阀大小姐姿态,双手抱在胸前。
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却没有一丁点温度,冷冰冰地盯着应劫刚刚被韩照霜拍过的肩膀。
不仅如此,沉千雪的目光还一路向上,在应劫那因为紧身作战服而显得尤为傲人的胸口扫过,最后定格在她那张璨烂的笑脸上。
“霜姐?”
沉千雪红唇微启,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味道。
应劫打了个冷颤。
她虽然自认是个神经大条的直女。
但经历了这么多天的“同床共枕”和“强行涂药”这类事件,哪里还看不出这位大小姐此时的情绪不对劲。
这分明就是哈基雪护食,有点哈气了!
“老......老沉?”
应劫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了半步,试图拉开距离,干笑两声。
“那什么,人家毕竟是巡检,我客气点也是应该的嘛。咱们走?”
沉千雪冷冷地盯着她看足了三秒,直到把应劫看得心里发毛。
“口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