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劫赶紧摆手,顺着台阶往下走,“大强叔,您刚才可是干了一大杯灵酒。”
“虽然您现在是超凡境四星的高手了,但酒驾被武安局查到,一样要扣分吊销驾照的。”
“我叫个叭叭专车,几分钟就到了。”
“这怎么行!你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怎么能让你自己打车!”苏大强不干了。
最终,在应劫的坚持下,苏大强妥协了,但要求全家人一起送应劫到小区门口。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电梯。
锦绣花苑小区门口,值夜班的老李大爷正捧着保温杯,听着收音机里的戏曲。
看到苏昱明和苏大强两兄弟走出来,老李大爷随意地瞥了一眼。
这一眼,直接让他把嘴里的枸杞茶喷了出来。
“卧槽!”
老李大爷揉了揉眼睛,连滚带爬地从门卫室里跑出来,“大强?昱明?你们哥俩这是吃了仙丹了?!”
眼前的两兄弟,不仅满面红光,连眼角的皱纹都平了,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不止。
特别是苏大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龙精虎猛的气息,感觉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苏大强哈哈大笑,一把搂住应劫的肩膀。
“老李,这可是我......我大恩人!以后他来咱们小区,直接最高规格放行!不许查身份证,不许问东问西,听见没?”
老李大爷连连点头。
寒喧了几句后,应劫叫的网约车还没到。
夜风有些凉,苏昱明和陈芸穿得单薄。
苏星晚突然开口了。
“爸,妈,老叔老婶儿,你们先回去吧,外面风大。我陪应劫等会儿车就行。”
陈芸本来想坚持,但被苏昱明拉住了。
“行,那小晚你送送小劫。小劫啊,以后常来家里玩,伯母给你做好吃的!”
苏大强又强行往应劫手里塞了两盒极品灵茶,这才依依不舍地带着家人转身往回走。
看着父母和叔婶的背影消失在小区拐角,苏星晚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放松了一些。
小区门口的榕树下,只剩下应劫和苏星晚两个人。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夜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掩盖了远处的车流声。
“应劫......”
苏星晚突然说话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斗。
“我知道,爸妈他们为什么哭。”
“刚才我爸妈的反应,你觉得不对劲吧。”
不是问句,是陈述。
应劫点头。
他确实觉得不对劲。
苏昱明和陈芸那种反应,完全不象是记忆串台。
记忆串台的人会困惑,会疑问,但不会那样——
不会哭。
那种哭法,是真正失去过至亲的人才会有的。
从心窝子里翻涌上来的悲痛,连本人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哭。
而苏星晚当时的表情更奇怪。
她不惊讶。
“你知道怎么回事?”
应劫把双手背在脑后,看着她。
苏星晚停下脚步。
银杏树的影子在她脸上晃来晃去,遮住大半表情。
她转过身,正面对着应劫。
“他们,可能是记起了我的哥哥和姐姐。”
应劫的脚步顿住了。
“哥哥姐姐?”
他脑子转了好几圈,第一反应就是......
“你哪来的哥哥姐姐?”
应劫声音都拔高了半个调。
“从小到大,你爸妈,你叔和婶儿,所有人都说你是独苗啊。”
苏星晚没有反驳。
她抽出右手,指了指应劫。
“是因为你。”
“我?”
“之前我也不知道。”
苏星晚的语速很慢,象是在斟酌每一个字。
“但自从你开始帮我们提供立场增幅之后,我就逐渐想起来了。”
“一开始是模模糊糊的,像做梦一样。后来越来越清楚。”
苏星晚深吸了一口气。
“我有过哥哥,也有过姐姐。”
应劫彻底愣住了。
他跟苏星晚认识了十五年。
从刚上幼儿园的时候就在一个班,一路小学、初中、高中,铁打铁的同窗。
苏家的情况他了如指掌,就苏星晚一个女儿。
从来没有任何人提过,苏家还有其他孩子。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