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的头发,歇斯底里地咆哮出声。
“结果呢?”
“六个儿子,一个都不是我的!!!”
“我逼问那些贱人后,才知道。”
“老大老二,是楼下老王的。”
“老三和老四,都是我那两个前妻的爹的。”
“老六,我现在这个老婆跟她初恋生的。”
“至于老五——”
于大勇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里,痛苦、绝望、疯狂、解脱,全搅在一起,拧成了一团找不到头的乱麻。
“是我亲弟弟!”
他慢慢抬起头,脸上的泪痕和血迹混在一起,狰狞得不成人样。
“你们猜,全家十七口人里面,有几个人知道这件事?”
没人回答。
“十六个。”
于大勇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全都知道!”
“我爹知道,我妈知道,我三个老婆知道,两个岳父岳母知道,连那几个野种,也知道!!”
“二十三年。”
“我在荒野里拿命换钱,九死一生,满身伤疤,连觉都不敢多睡一个小时。”
“他们
他没有说完,而是猛地仰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
整个防空洞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震撼。
离谱。
三观尽毁。
谢早握着飞剑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浓烈的荒谬感。
他见多识广,身处合欢宗,什么花活没玩过,什么荒唐事没见过?
但这种炸裂的伦理惨剧,硬是把他给干沉默了。
这于家一大家子人,简直不配披着这张人皮。
沉千雪脸色煞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从小在世家大族长大,虽然知道世道险恶,但这种突破人类道德底线、令人作呕的畸形关系,还是让她感到强烈的生理不适。
她下意识地往应劫身边靠了靠,仿佛只有应劫身上那股纯粹的生机,才能驱散这股不适感。
应劫眼角狂抽。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于大勇作案时能保持绝对的清醒,甚至手法如此冷静且残忍。
“他们合起伙来,把我当成一个瞎了眼的血包,吸了我这么多年啊!”
于大勇从地上爬起来,猩红的右眼死死盯着眼前的三人。
“你们说,他们该不该死?!!!”
“我杀了他们,我有错吗?!”
(剩下的三更还是得中午十二点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