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泥点子,左脸颊蹭出一道红印,胸口那个清淅的鞋印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他翻进窗户的姿势毫无风度可言,先是肚子卡在窗台上,双腿在外面蹬了好几下,最后“啪叽”一声摔进屋里。
“咳......咳......”
谢早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肩膀上的灰,抬头看向应劫。
沉默了三秒。
他一脸幽怨地低头看了看胸口那个完美复刻了应劫鞋底纹路的脚印,又抬头看了看应劫那双金紫色的眼睛。
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应劫双手抱胸,白了他一眼:“怎么?谢大执事没飞稳,坠机了?”
“没......没什么。”
谢早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识趣地后退两步,“风大,风大,给我刮出去了。”
应劫懒得搭理他。
她的注意力落在了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刘波身上。
这小子倒是挺有求生欲,趁刚才的功夫已经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拉链拉好了,整个人蜷成一团,脸色惨白。
沉千雪已经走到了刘波面前。
她单膝蹲下,声音放得很轻很柔,象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你没事了,诡异已经被清除了。”
沉千雪顿了顿,从战术背心口袋里取出一张武安局的行动证件,在刘波眼前晃了晃,“我们是武安局的人,你先冷静一下。”
刘波的目光从证件上移开,又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应劫。
应劫站在卧室中间,银白色长发垂下,金紫异瞳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扎眼。
美是美,就是太凶了点。
刘波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那个......刚才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沉千雪看向谢早。
谢早正在从头发里往外摘树叶,闻言走了过来,蹲在沉千雪旁边,看着刘波。
“你先说说,在我们来之前,你经历了什么。”
刘波深吸一口气,回忆让他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我......我晚上回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整个小区太安静了,路灯好几盏是灭的,我在这儿住了两年多,从来没见过这样。进了楼道之后我就赶紧关门,锁好了就一直在......在玩游戏。”
说到“玩游戏”三个字的时候,刘波的声音表现出有点难以启齿的意思。
应劫冷哼了一声,但没说话。
“然后突然听见窗户被敲了。”
刘波下意识看了一眼那个已。我第一次拉开窗帘,外面什么都没有。”
谢早的眉头一下子拧了起来。
“等等——”
?意思是你听到了不止一次?”
刘波迟疑了一下:“就听到了一次。然后过了一会儿,大概......几分钟?又响了。我当时以为是......”
他的目光再次飘向应劫,然后飞速收回。
“以为是什么?”沉千雪追问。
“以为外面有人。”刘波干巴巴地说,“就拉开窗帘,然后就......就看到了那张脸。”
谢早站起身,看向应劫和沉千雪。
“这是......”
“敲窗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