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千雪的眉头拧成一团。
“资料上写着,于大勇平日里不惹事,在那片的口碑还不错。猎人收入虽然不稳定,但他一个人养活十几口人,从来没有拖欠过任何人的钱。”
她的指尖在投影上滑过于大勇的履历栏。
“这不合理。”
应劫神情变得异常严肃,“一个性格懦弱、兢兢业业养家的人,怎么会突然暴起杀人?而且手段如此残忍,连邻居都不放过?”
沉千雪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接话道:“这种毫无征兆的极端疯狂,不象是普通的仇杀或情绪崩溃。”
应劫和沉千雪对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诡异侵蚀!”
“没错。”
谢早点了点头,“这也是局里的判断。于大勇常年在野外活动,极有可能接触到了某种诡异的污染源。”
“他那长期压抑的精神状态,简直是诡异最完美的温床。”
他的语气不再有任何调侃的成分。
“但又不太一样。你们还记得上次在荒村饭店遇到的那种诡异附体吗?”
应劫点头。那次的诡异附体,特征非常明显——双眼充血变红,丧失自主意识,变成纯粹的杀戮机器。
“于大勇不是。”
“根据现场痕迹分析,于大勇在行凶过程中表现出了极高的冷静和目的性。他先用猎刀处理了自己家人,然后更换衣物,从六楼开始逐层清理。遇到反抗的,他会先致残再补刀;遇到试图逃跑的,他会追出去堵在楼道里。”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
应劫察觉到不对劲,“难道说......”
“对,他是清醒的。”
谢早的声音很平,“至少表面上看起来,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