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暖黄色的光晕。
桌上,摆满了散发着浓郁灵气波动的珍馐美味。
沉惊风亲自拍开了一坛泥封的酒罐。
刹那间,一股浓郁到几乎要化作实质的酒香在大厅内弥漫开来。
这便是沉家珍藏了五十年的“玉髓酿”,采摘深海灵髓与数十种高阶灵草发酵而成。
哪怕是星火境的修士闻上一口,都会觉得体内灵力翻涌。
“来,小应,整两口?”
沉惊风儒雅的脸上堆满了笑意,伸手一送,那酒就飘到应劫面前。
不过,他看着坐在对面、一头银白长发如瀑、容颜绝美的应劫,心里直犯嘀咕。
这么漂亮娇滴滴的一个小姑娘,喝这种烈性灵酒,会不会一杯就倒了?
“老沉,你也不先问问人家喝不喝酒?”
苏婉容在桌下踢了丈夫一脚,转头看向应劫,眼神里满是慈爱与欢喜。
“小应啊,能喝就喝点,不能喝伯母让人给你榨果汁。”
“伯父伯母,我能喝!”
应劫这人,从小到大的爱好之一,就是偷喝爷爷的好酒。
(未成年人不要瞎学哦,这里只是剧情演绎描述)
在饭桌上被人问能不能喝,那简直是对他的挑衅!
她豪迈地拿起面前那只足以装下半斤酒的白玉海碗。
“当然是要满上喝!!”
应劫手腕一翻,清冽粘稠的酒液如水柱般落入碗中,滴水不漏。
刚倒完,坐在她身旁的沉千雪突然站了起来。
这位沉大班长,此刻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直接拿过酒坛,给自己也倒了满满一大杯。
“爸,妈,应劫今天帮了星星和月月这么大忙,这杯酒,我替弟弟妹妹敬她。”
沉千雪说完,端起海碗,转头看向应劫,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铄着极具侵略性的光芒:“应劫,干了!”
应劫眉头一挑。
挑衅?
哪怕是以碗对杯,我也丝毫不怕。
我一个三系合一的强人,还能被你个小法修放倒?
优势在我!!!
“干!”
应劫毫不含糊,端起海碗和沉千雪重重一碰,仰起修长白淅的脖颈,咕咚咕咚直接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仿佛一团温和的烈火瞬间在胃里炸开。
庞大的灵气顺着奇经八脉疯狂冲刷,应劫体内那四十枚元窍象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贪婪地吞噬着这股精纯的能量。
“爽!”
应劫哈出一口带着酒香的热气,绝美的脸颊上泛起两抹迷人的酡红,金紫异色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沉千雪也不甘示弱,仰头喝干,白淅的脸庞瞬间染上红晕。
她随手抹去嘴角的酒渍,再次拎起酒坛:“再来!”
“来就来!”
沉惊风和苏婉容坐在主位上,面面相觑。
他们本意是想两口子敬应劫一杯表达谢意,结果这俩丫头直接把他们晾在一边,自己对拼起来了。
看着应劫那大开大合、豪气干云的饮酒姿态,再看看自家大女儿那股死磕到底的狠劲,沉惊风忍不住抚掌大笑。
“好!痛快!这才是我辈修士该有的气魄!”
沉千星和沉千月两个小家伙则在一旁疯狂鼓掌起哄:“劫姐姐好棒!姐姐加油!”
......
两个半小时后。
好几坛五十年的玉髓酿都见了底。
沉千雪白淅的脸颊红得滴血,眼神已经开始拉丝,但依然强撑着坐在椅子上,死死盯着应劫。
应劫也没好到哪去。
她为了最好的品味美酒,根本没用灵力消化酒力,那股后劲让她脑袋有点发懵。
她单手撑着下巴,打了个酒嗝,含糊不清地说:“老沉......你、你不行啊......”
眼看时间已经过了晚上十点。
应劫甩了甩脑袋,强行用灵力压下酒意,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伯父,伯母。”
应劫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清醒,“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今天多谢款待。”
“走?”
原本趴在桌上的沉千雪突然象诈尸一样弹了起来。
她一把拽住应劫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这么晚了,你往哪走?”
沉千雪眼神迷离,但语气却异常坚定,“外面不安全,今晚就在我家住下!”
应劫嘴角狂抽。
她低下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沉千雪。
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