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姐姐,你吃这么多,为什么肚子都不鼓啊?”
沈千月好奇地盯着应劫平坦的小腹,又看了看她宏伟的胸口,小声嘀咕,“难道都长到上面去了吗?”
应劫刚塞进嘴里的一块牛肉差点喷出来。
沈千雪赶紧递过一杯水,顺手在桌下踢了沈千月一脚:“吃饭少说话。”
但她看向应劫的眼神里,却满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饭后。
沈千雪则拉着应劫来到了自己的卧室。
沈千雪的房间很大,布置得极简且清冷,除了一张大床和一个占据整面墙的巨大书柜,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
“老沈,你这房间够素的啊。”
应劫四下打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习惯性地想劈开腿,但长裙的束缚让她不得不别扭地并拢双膝。
沈千雪没有接话,而是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她走到应劫面前,将盒子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应劫一愣。
“打开看看。”
超凡境的听力何其敏锐?
应劫和沈千雪走在前面,身后的悄悄话简直像是在耳边放广播。
应劫浑身一僵,原本被沈千雪挽著的手臂差点抽筋。
什么叫嫂子?什么叫姐夫?!
她心里疯狂吐槽。
谁能出来给我翻译翻译。
什么,踏马的,叫嫂子和姐夫?!
嫂子到底是什么鬼啊!
姐夫还能理解,毕竟自己本来就是男的,这俩小屁孩误打误撞叫对了。
啊呸!不对!
姐夫也不对啊!
我跟老沈清清白白的,纯纯的兄弟情谊,哪有半点其他意思?
应劫用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沈千雪。
平胸而论,老沈确实好看。
黑长直的头发,白皙的皮肤,清冷精致的面容,绝对是津海一中乃至整个津海市的一枝花。
但应劫活了十八年,和沈千雪相识相知十五年,从没往那方面想过。
况且......
他的理想型也不是沈千雪这种清冷禁欲系的啊!
哎?等等。
我的理想型到底是什么样的?
应劫愣住了。
活了十八年,他第一次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见鬼了。
大脑几乎没有半点思考和迟疑,一个身影瞬间在脑海中勾勒成型——
极境绝美的容颜,银白色的长发,一双金紫异色瞳,修长笔直的双腿,盈盈一握的纤腰,还有那两团沉甸甸、让人无法忽视的硕大......
这踏马不是现在的自己吗?!
应劫猛地咽了口唾沫,异色瞳里满是惊恐。
坏了!
我不会真喜欢我自己吧?!
“爱你,老己”的魔咒再次攻击了他。
身旁的沈千雪自然不知道应劫正经历著怎样的三观重塑。
她只感觉到被自己挽著的那条手臂绷得像块铁板。
沈千雪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弟弟妹妹的悄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她不仅没有任何异议,心底反而涌起一股隐秘的狂喜。
嫂子?还是姐夫?
沈千雪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如果是应劫在上面,那叫姐夫似乎顺理成章。
但如果是现在这个香香软软的小蛋糕在下面的话......
叫嫂子好像更刺激一点?
沈千雪的脸颊迅速升温,她轻咳一声,强行压下嘴角的笑意,拉着应劫加快了脚步。
“走吧,带你参观一下。”
沈家的庄园占地极大,内部设施堪称军用级别。
沈千雪带着应劫穿过花园,来到后方的独立建筑群。
“这是地上的常规训练场。”
沈千雪指著一个两亩地大小的露天场地。
应劫一眼扫过去,就看出了门道。
场地边缘竖立著十二根非金非木的图腾柱,地面用暗金色的涂料刻满了繁复的阵纹。
“高阶聚灵阵叠加高阶金刚阵?”
应劫砸吧了一下嘴,“你们家这是把小型要塞搬进后院了啊。这阵法强度,星火境乃至破军境在里面打生打死,外面的花草估计都不带晃一下的。”
沈千星在后面骄傲地挺起胸膛:“那当然!这可是爸爸花了大价钱请阵法大师布置的!”
沈千雪笑了笑,按开旁边建筑的一部电梯:“地上只是热身,真正的重头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