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
这是应劫最爱用的打法。
“啪。”
瓜子壳从指间掉落。
应劫摸了摸下巴,表情微妙。
“可见沈大班长清冷的面容之下,隐藏的也是一颗闷骚的心。”
想了半天,应劫点了点头,做出如此结论。
四十分钟后。
训练场上横七竖八躺了几十个人。
校服冒着焦烟,头发竖着的,四肢抽搐的,翻白眼的,打呼噜的——什么姿势都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头发被烧焦的味道,混著臭氧的辛辣。
“劫......劫姐......救命......”
一只手从焦烟中伸出来。
楚南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朝应劫的方向晃了晃。
应劫没有立马动身。
看这帮人被劈得嗷嗷叫,她心情还挺好的。
谁让你们这几天演我?
让你们再多趴一会儿才好呢!
......
放学。
女生更衣室里蒸腾著淡淡的热气。
应劫照例等到所有人都洗完澡、换完衣服才进去。
这套流程她已经驾轻就熟。
她拉开柜子门,取出校服,三下五除二脱掉训练服换好。
正准备把柜门合上......
“嗒。”
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按住了柜门。
手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
应劫转头。
沈千雪站在她右侧不到半米的位置。
头发还带着湿意,贴在白皙的脖颈上。
换上了干净的校服,领口最上面一颗扣子没扣。
清冷的眉眼在更衣室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但那双眼睛里,分明带着一种应劫很不习惯的......热度。
更衣室里还有七八个女生在收拾东西。
但沈千雪似乎完全不在意。
她往前迈了半步。
应劫下意识后退,后背撞在铁皮柜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不足二十厘米。
应劫能清楚地闻到沈千雪身上的味道。
是那种很淡的茉莉清香,和她本人的气质很搭,却莫名好闻。
“班......班长?”
应劫的声音有点发虚。
她不怕异族,不怕诡异,也不怕人类叛徒袭击。
但她怕这个。
一个漂亮女生贴这么近,用那种眼神看着她。
虽然她自认灵魂还是男的,但她现在这具身体是女的啊!
这个距离,这个眼神,这个氛围——
太太太......太橘里橘气了!
“你给我加的buff,是不是特意加料了?”沈千雪开口。
声音很轻,但语气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已经有答案了,但我想亲耳听你说”的笃定。
应劫愣了一下。
“你以为我感觉不出来?”
沈千雪的嘴角弯了弯。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距离这么近,根本察觉不到。
但就是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弧度,让她整张清冷的脸突然变得生动了起来。
应劫从来没见过沈千雪露出这种表情。
得意。
带着点小小的、克制的、属于好学生的得意。
“你的破坏立场开了好几天,全班都有加成,这个我承认。”
沈千雪微微偏了偏头,湿漉漉的头发从肩膀上滑下来。
“但我的加成,比别人高。对不对?”
应劫张了张嘴。
她想说“你误会了”。
她想说“全班都一样,你增幅最高可能就是因为咱俩座位挨得近”。
她想说“我真没有给你开小灶”。
这些话在她脑子里排好了队,一个一个等著往外蹦。
但沈千雪没给她这个机会。
“所以,我今天能突破超凡境,你至少有三成功劳。”
沈千雪抬起右手。
纤细的手指伸过来,轻轻拨开了应劫垂在脸侧的一缕银色碎发,指尖擦过她的耳廓。
应劫的耳尖,瞬间就红了。
是那种从耳尖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蔓延的红。红到发烫,烫到应劫自己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正在沿着耳根往脸颊上爬。
她想躲。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