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短了!”
“那这件呢?”一条雾紫色薄纱长裙。
“这也太透了吧!”
“哟,这还有高跟鞋呢!”蒋婉清翻出一双八厘米细跟。
“不!我绝不穿高跟鞋!”
应劫连连后退,“奶奶,我穿这玩意儿能把脚崴断!”
蒋婉清又翻了翻,居然从手环深处摸出了一整套化妆品。
粉底、眼影、口红,一应俱全,包装精致,显然价格不菲。
应劫的表情彻底裂开了。
蒋婉清探过头看了一眼,评价道:“看品牌还挺贵的。这个败家小子,给女朋友花钱倒是大方。”
应劫把化妆品盒子啪地合上,扔回了手环里。
“绝对不化妆。这是底线中的底线。”
“行行行,不化。”
蒋婉清倒是好说话,“我家大孙女天生丽质,确实也不用那些花里胡哨的。”
折腾了大概二十分钟。
床上的衣服挑了一轮又一轮,最终敲定了一套。
白色雪纺纱的露肩长袖连衣短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三指,不短也不长,薄纱面料带着若隐若现的飘逸感。
腰间系一条纤细的白色皮带,勾勒出腰线。
脚上是一双白色平底凉鞋,简简单单,露出雪白可爱的脚趾。
这是应劫和蒋婉清反复讨价还价后的最终妥协方案。
应劫原本想穿裤子,被奶奶否决。
想穿运动鞋,被否决。
想穿长款遮住腿,还是被否决。
最后这套,已经是她能接受的极限了。
应劫换上了。
整个过程她都闭着眼。
像在受刑。
蒋婉清在身后帮她拉好拉链,系上腰带,又蹲下来调整了一下裙摆的褶皱。
“好了。”
奶奶拍了拍她的肩,“睁眼看看。”
应劫深吸一口气,睁开眼。
全身镜里,站着一个她不认识的人。
白色雪纺纱料轻盈地贴合著身体,露出一侧精致的锁骨和肩线。
这种面料穿着出乎意料的舒服,她那两颗巨大的挺拔更是被衬托得看上去就柔软又有弹性。
腰带将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往下是两条笔直修长、白得反光的大腿,再往下是赤裸的脚趾,踩在简单的白色凉鞋里。
银白长发自然披散在肩头,左金右紫的异色瞳在暖黄灯光下像碎宝石。
没有化妆。
没有任何修饰。
但镜子里那个少女,美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应劫盯着镜子。
镜子里的人也盯着她。
有那么一瞬间。
就那么短短的、不到一秒钟的一瞬间。
她胸口“咚”了一声。
心,狠狠地跳了一拍。
是那种很原始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属于一个十八岁纯正直男的——
心动。
应劫的大脑“嗡”地炸了。
随即,应劫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不对不对不对!
应劫!!
你心动个毛线啊?!
这算什么?
爱你,老己?
她猛地扭开头,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
耳尖红得滴血,脖子红得像煮熟的虾。
够了。
她深吸一口气。
冷静,应劫。
冷静!
她忍不住又偷偷瞟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那个美得不像话的少女,也正红著脸偷偷看她。
还是心动。
应劫:“......”
“好看吗?”
蒋婉清站在旁边,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满足笑容。
应劫面无表情地回答:“不知道。没仔细看。”
蒋婉清笑而不语,仿佛看透了一切。
老太太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精心打扮出来的大孙女,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这团火叫做“逛街欲”。
她已经在脑海里规划好了至少七个商场的路线图。
下次,她一定要带着大孙女,从早逛到晚,把那些柜姐看了就流口水的漂亮衣服,一件一件地往这孩子身上套。
但今天不急。
来日方长嘛!
......
“走吧。”蒋婉清拉开卧室门。
她先走了出去。
客厅里,应宗道坐在沙发上喝茶,应历还趴在地板上反省,听到动静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