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力量不重,但那股温热的气血渗入体内,顺着肾经走了一圈。
三秒后。
“卧槽!”
他猛地弯了两下腰,又直起来,又蹲了两下。
“好了!腰不酸了!腿不软了!通体舒泰!”
“劫哥,大恩不言谢!以后你说啥我干啥!只要能帮我......”
“行行行,快闭嘴,滚下去。”
应劫摆了摆手,有点头疼。
感觉自己不是在擂台上,是开了个街边诊所。
那男生蹦了两下,脚步轻快得跟踩了弹簧似的。
下了台,一把搂住旁边等著的哥们,凑到耳朵边嘀咕了几句。
那哥们的眼珠子当场瞪圆。
“真的假的?连那个也好了?”
那男生使劲点头,表情夸张得不行。
“真的!蠢蠢欲动!你懂我意思吧?”
“我懂!我太懂了!”
两个人在那打哑谜,表情跟中了彩票似的。
但周围人又不是傻子。
安静了大概半秒。
然后爆炸了。
“不是吧,肾虚也能治?!”
“我草!我也要!”
“让一让!让一让!我有一个朋友比他还严重!我先来体验一下!”
台下又是一阵沸腾。
“我也要!我腿上有淤血,两天了都没消!”
“让让让!我右肩昨天脱过臼!接回去了但还疼!”
“劫哥!我只是脚踝扭伤!能治不?”
“你这算啥,肯定能治!”
前面刚下来一个,回头冲后面的人喊,“啥都能治!就是得挨一拳!”
“一拳算个屁!我愿意挨十拳!”
“兄弟们,劫哥他是我滴神!”
应劫站在擂台中间,看着底下乌泱泱往前涌的脑袋。
他乐了。
双手往下压了压。
“排队!三个一组上来!谁插队我加倍揍,别怪我没提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