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队配合体修们背靠岩壁,死死顶住了兽潮的第一波冲击。
但战斗远比想象中艰难。
异兽实在太多了。
杀完一批,转眼又补上来一批。
后面的异兽直接踩着同伴尸骨往前扑,没有一丁点间隙。
甚至它们的头在被砍掉之后,还会趁著最后几秒疯狂地张嘴试图去撕咬学生的脚踝。
“应劫,我不行了......精神力枯竭了!”
姜明尘面无人色,攥著符笔的手抖个不停,刚起笔符文就直接溃散。
防线两侧开始松动。
几名顶盾的体修被发狂的板角羚连人带盾顶飞。
异兽那股带着铁锈味的腥臭鼻息,已经扑到了后方人的脸上。
应劫咬紧牙关,胸口剧烈起伏。
短短几分钟,她已经挥出了不知道多少刀,气血的消耗比她预计快了好几倍。
五个精神节点轮流转,前两个已经暗淡,第三个也已经开始出现轻微的灼烧感。
精神力已经消耗过半。
更诡异的是,她的左眼,莫名其妙地开始肿胀。
仿佛那只金色的眼瞳深处,有什么新的力量感应到了这漫天的死气与混乱,正在疯狂地叫嚣着要破壳而出。
那种感觉,又疼、又痒、又胀。
但同时又好像带着一种让她感觉很舒服的力量。
这种矛盾感,让她连带着整边头骨都在突突乱跳。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又过了两分半。
外圈三个体修几乎同时被冲飞,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再也站不起来。
异兽踏着缺口往里涌,尖叫声从内圈炸出来。
应劫猛地回身,试图冲回去挡在异兽前面。
突然。
夜空中忽然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冷哼。
“孽畜,尔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