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系来说,血脉凌驾一切。”
“纯血者那帮疯子的傲慢刻在骨子里。”
“他们看泽世殿堂?比看我们人族还不如。”
“在他们眼里,泽世殿堂是主动拥抱污染的怪物。”
“连杂种都算不上。”
张凡海的目光没有离开佛象。
“如果说在某些特殊事件上,三大总部还存在临时合作的空间。”
“但中央碎境这种隔绝之地......”
“一旦进入,便是各凭本事的死局。”
“联手的根基,信任的创建,通通不存在。”
佛象没有回应。
沉默,即是认同。
“倒是名单和直播的消息公布后,舆论有些失控了。”
张凡海见状立刻换了个话题,语气沉重了几分。
“晋升者之间讨论的内核。”
“已经从碎境本身转移到了季天临叛逃,温冢干献祭,还有第四区惨案上。”
他低下头。
“这些旧帐被重新翻了出来。”
“恐慌蔓延的速度,远比上次魄石的秘密泄露时更快,更深。”
“所有人都在怕我们内部,还有下一个温冢干。”
他顿了顿。
“就连第一区督察局内部......”
“也是如此。”
张凡海以为会听到一声叹息,或者一句安抚。
“很好。”
佛象在笑。
这两个字落在黑暗里,张凡海的汇报直接被截断。
他抬起头,盯着佛象悲泯的面容。
“......这就是您想要的?”
佛象缓缓开口。
“季天临抗令叛逃,温冢干献祭全区。”
“第四区大战死伤无数。”
每一个名字,每一桩事件,都被佛象用最平淡的语调一一数过。
“总署败了。”
张凡海没有反驳。
因为在所有人眼中,事实的确如此。
“太阳圣徒死亡,神降湮灭,月神被逼退。”
“神灵的渗透计划彻底宣告破灭。”
佛象的声音继续。
“议会也败了。”
张凡海的呼吸慢了一拍。
他已经听出了方向!
佛象给了他接话的机会。
“三灾之首始终空悬,第二灾连年失踪!”
“第三灾被四孽逼迫,几近死亡。”
“内斗最疯狂的泽世殿堂,同样觉得自己处在下风!”
张凡海望着佛象。
“当今三方,都觉得自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