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感觉有点甜。”
“雨水本来不就是酸的吗?”
周围的克里格人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雨水,他们对于这个时代的雨水还算不太了解,
“你们到底是从哪里生出来的?还是说你们脑袋是窝瓜嫁接的。”
周围的德国人都听傻了,这些家伙到底是有多孤陋寡闻,连水是什么味道都不知道。
等上完了眼药之后,这些德国人很快就恢复了视力,开始参加了战斗,而此刻的巴泽尔已经彻底陷入了昏迷。
等克里格士兵把巴泽尔带下前线之后,他巴泽尔的情况更糟糕了,只出气,不进气。
“巴泽尔先生怎么了?快点把他送上车。”
克莱门斯看到巴泽尔昏了过去吓了一跳,他赶紧招呼着一辆大众筒车过来。帮忙把巴泽尔扶了上去。
等送上车了以后,这克里格士兵才松了口气,交代了事情的经过。
“他被一股奇怪的黑烟缠住了一段时间,等烟散过去了之后,政委就成这样了。”
“你回去继续打仗,不用担心他,我一会儿会去看他去,你在这里也是干着急。”
克莱门斯松了口气,安排了那个克里格士兵回去
随后,他开始收拾了一下东西,交代了一下任务,就打算去一趟野战医院。
而现在,昏迷的巴泽尔正送往野战医院,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放心吧,残不了。我没做什么,只是让故事更加的有曲折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