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冲在最前面。克里格步兵则是跟在坦克的后面放冷枪。
爆弹枪和坦克炮不断轰鸣。在猛烈的攻击下,对面英军的火炮逐渐被摧毁。
然而,就在这时,在废墟里面,一队英军士兵跟着机枪朝着地上的步兵开始扫射。
同时,还有一些狙击手,他们也是英国专门训练,用来刺杀巴泽尔的,毕竟这家伙还在车长塔上面露着。
他们为了干死巴泽尔,也是下尽狠手了,专门拿出来专门对付轻型坦克用的枪。
“这帮戴着防毒面具的家伙命可真铁,命也是真大的,自己暴露在外面也不怕死了。”
其中一个英国人正在一个破巷子里死死的盯着那些克里格士兵,在这个家伙的枪管上面画着一条又一条的白条,证明他杀了不少的德国人。
这些家伙给他们造成了不少的麻烦。
每次冲锋都是冲在最前面,冲烂他们的阵地,而且每次他们出来,必定身边有大量的坦克和自行火炮。
巴泽尔的身影介入了瞄准镜里面那个英国人舔了舔嘴唇,慢慢的扣动了扳机。
子弹快速的滑过了枪膛,直接朝着车长塔上的巴泽尔射了过去,但是效果有点差,强人意,子弹直接从头盔上面弹飞了出去。
“该死!”那个英军士兵不甘的用拳头砸了墙壁,“这家伙的头盔,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我靠,英国佬跟我玩阴的是吧?互相狙击是吧!来呀!”
巴泽尔扶正了自己的头盔然后后让糖巴泽尔扶正了自己的头盔,然后开始下令。
“坦克的炮塔给我左转到左边的巷子!我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打我。”
巴泽尔还记着那头盔打过来的方位,4号坦克的炮塔慢慢的转了过去,黑漆漆的炮口直接对着那个狙击手。
“该死,这不公平!”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