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伸手將药递给师父。
“药我已经炼製好了,只要让杨辉服下去,他体內的癌细胞,瞬间就会被清零,他很快就会好的。”
陈长青接过瓷瓶,眼神中满是震惊,“念念,你说的真的吗?杨辉体內的癌细胞,真的能够清除?”
苏念点点头,语气坚定,“师父,你放心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这可是根据上古丹方记载,加上灵儿的灵力,精心炼製出来的名贵丹药,绝对能治好杨辉的骨癌,想到刘丹,还不知道怎么样了,苏念心中一紧,看看师父,又看看陈晓。
“你们先上去吧,让杨辉把药服下,我还有点事情,等忙完了再上去。”
陈晓打量著苏念,眼神中满是困惑,心中有些不满,她跟苏念还有杨辉,都是要好的朋友,杨辉还是苏念,名义上的弟子,杨辉出了事,承受了那么多痛苦,苏念一直都没有,去病房看望杨辉。
今天晚上,她给苏念,打了这么多电话,告诉他杨辉有多痛苦,苏念始终都淡淡的,拿著药到了楼下,都不肯上去,看看杨辉,她的所作所为,未免太过於绝情了。
陈晓心中有些不满,又不好意思质问苏念,张了张嘴,抿著嘴唇,什么话也没有说。
陈长青攥著瓷瓶,眉头微蹙,点点头,“那好吧,我们先上去了。”
陈晓眼底掠过一丝失落,嘴角瘪了瘪,摇摇头,转身跟著陈长青离开了。
苏念目送著二人,走进一楼的电梯里,一阵低沉的引擎声,从身后传来,她转过身,看到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停在住院部门口,一侧的车窗缓缓向下滑落,苏念抬眼望去,看到车厢里的人,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指尖刘丹的身体,被粗实的尼龙绳绑著,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得凌乱不堪,裸露得肌肤上,布满了青紫得淤痕,手臂上还有几道,恐怖得刀伤。
刘丹脑袋无力,歪倒在椅背上,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显然受了不少折磨,苏念心底怒火翻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她知道现在,还不是跟这群畜生,算帐的时候,最重要得事情,是赶快救出刘丹。
她来到黑色的轿车前,语气冰冷,“放了她。”
兰语柔不知道何时,已经走下了车子,倚靠在商务车边,佝僂著身体,用尽力气,挤出一句话,“別急啊,想要救她,赶紧把解药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