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喉头髮紧,挤出一句话,“师父、、”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里,心臟砰砰乱跳,想说话又说不出来。
陈长青声音沙哑,“念念,小辉、、不行了,陈晓打了好多电话,找不到你,只好给我打电话,她说小辉在抢救,医生说、、让家属做好心理准备,。”
苏念脑子“嗡”的一声,身体踉蹌了一下,一屁股跌坐在床上,挤出一句话,“师父,我马上就到。”
她掛断电话,心中懊悔不已,他以为杨辉喝了灵泉水,已经能跑能跳,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別了,谁知道癌细胞会这么厉害,疯狂席捲了他的全身。
苏念摇摇头,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此时她要跟死神赛跑,努力將杨辉的性命,从死神的手里抢回来。
她小心翼翼,將小瓷瓶塞进帆布包里,这个瓶子里,装著一条人命,是一个人活下去的希望,她必须儘快送到杨辉手里。
苏念拿上包,衝出了家里,小区里的路灯已经熄灭,到处都是黑的,苏念来不及害怕,深吸一口气,朝小区门口走去。
就在这时候,一道光刺破了黑暗,照的人睁不开眼,苏念蹙著眉头,眯著眼睛,抬起手挡住那道刺目的光,透过指缝,苏念看到远处,停了一辆车子,黑色的商务车。
车门打开了,一个女人走了下来,女人穿著白色的裙子,身材纤细,头髮披散著,在夜风中微微吹动,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噠噠噠”的声音,在夜空中格外清晰刺耳。
苏念眯著眼睛,想要看清女人的脸。
女人迈著优雅的步伐,缓缓来到苏念面前,两人面对面,苏念终於看清楚了,女人的容貌,苏念定睛一看,女人竟然是谢望的未婚妻兰语柔,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念想起白天的时候,她跟谢望说起了,自己被人针对的事情,难道谢望这么快,已经查到了兰语柔身上?如果是这样的话,兰语柔出现在这里,恐怕是为了报復自己。
兰语柔走到苏念面前,语气平静,“苏念,谢望要跟我解除婚约。”
苏念攥著帆布包,冷冷开口:“兰小姐,你半夜三更,来到我家楼下,就是为了告诉我,谢总要跟你解除婚约?我对你们俩的事情,不感任何兴趣。
兰语柔声音颤抖,“苏念,你是不是很得意?谢望为了你,要跟我解除婚约,我从小就喜欢他,等了他多年,把我最好的年华都给了他,而他现在看我,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兰语柔往前走了一步,靠近苏念,压低声音道:“苏念,你挑拨离间,让谢望跟我解除婚约,你以为、、谢望就会娶你,你別做梦了。”
苏念盯著兰语柔,那张扭曲的脸,笑了笑。
“兰小姐,我没有挑拨你跟谢总的关係,我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提过你的名字,一个字都没有。”
“他查到什么,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自己,你不论做了什么,都会留下痕跡,难道你给马德胜两百万,让他来找我的麻烦,是別人挑拨离间的?”
兰语柔瞳孔紧缩,脸色一变,嘴唇剧烈颤抖,“你怎么会知道?”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你能用钱收买马德胜,別人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撬开他的嘴巴,你对他说过什么,承诺过什么,別人轻鬆就能知道,这种简单的道理,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吧?”
“你、、”兰语柔气的浑身颤抖,“你看出马德胜有问题,不直接来找我,而是告诉谢望跟老夫人,你就是想通过他们,来报復我。”
苏念笑了笑,“报復?谈不上吧,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们算是扯平了。”
兰语柔阴惻惻开口:“苏念,你会为你愚蠢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苏念懒得搭理兰语柔,冷声道:“兰小姐,我没兴趣听你发疯,我还要去医院,请你让开。”
兰语柔笑了笑,“去医院?去救那个得了骨癌的人,对了、、他好像叫杨辉,听说你手里有药,能够治疗他的病,我今天在这里等你,就是为了你手里的药。”
苏念心中警铃大作,她没想到,兰语柔什么都知道,连她手里有药这件事,都被她查到了。
苏念意念一动,將小瓷瓶收进空间,往后退了一步,沉声道。
“兰语柔,你到底想干嘛?”
兰语柔笑了笑,“我啊、、就想跟你对著干,你不是想要救杨辉吗?我偏不让你救人。”
就在这时候,苏念的手机又响了,她连忙从包里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是陈晓打来的电话,她赶紧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陈晓抽泣的声音。
“念念,杨辉他、、、快不行了,医生说癌细胞扩散的太快了,控制不住了,他的腿肿的不成样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