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推开通往后院的门,孔小慈推著李小花,三人一起来到了后院,孔小慈將李小花,抱到床上,苏念从包里拿著针灸包,展开之后,拿出一根银针,开始给李小花针灸。
李小花嘆了一口气,“这些年,我每天都睡不著,不是不想睡,是疼得根本无法入睡,腿里像有火烧,又像是有人拿著刀,一刀一刀割著,医生说这是神经病理性疼痛,是神经受损后的併发症,那种疼痛,只有吃止痛药才能压下去,我每天都得吃。”
孔小慈站起一边,已经停不下了,转过身,偷偷的抹著眼泪。
李小花却没有停,像是要把这些年,承受的委屈跟痛苦,一股脑说出来。
“还有肺,因为整天坐著,肺部底下的痰排不出去,动不动就发烧、咳嗽、胸闷,医生说这叫坠积性肺炎,去年冬天的时候,我住了三次医院,每一次都烧到四十度,烧得我自己叫什么都忘记了。”
“肾臟里还长了结石,疼起来的时候,比腿上的神经还要痛,小便总是排不乾净,经常尿路感染,尿血,那种灼烧感、、我说不出口。”
苏念集中精力,开始针灸,银针刺入李小花双腿上的穴位,手法灵巧,动作嫻熟、、
一直耳朵竖著,一边耐心的听她讲著,身上的各种病痛,苏念耐心的安慰她。
“放心吧,你身上的症状,是可以控制的和治疗的。
李小花盯著苏念,吸了吸鼻子。
“苏小姐,我真的能站起来吗”
“上午你跟我说的时候,我根本没当回事,我以为你不过是,为了利用我,后来、、我才知道,你擅长中医,是z城出名的小神医。”
苏念愣了一下,李小花离开后,见了谁这个人这么了解自己,她调查过自己
苏念没有追问,手里一边捻针,一边抬起头,问了一句。
“怎么样有感觉吗”
李小花摇摇头,“没有、、”
苏念从包里掏出灵泉水,將灵泉水,按压在几个关键的穴位上,手指轻轻按压,让灵泉水缓缓深入到皮肤,李小花浑身一颤。
孔小慈满脸紧张,凑了过来,“小花,怎么了”
李小花瞪大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腿,她感觉到右脚大拇指,好像动了一下,不像是痉挛,也不是肌肉跳动,。
李小花咽了一口吐沫,结结巴巴道:“我的、、右脚大拇指,好像能动了、、它有感觉了,还有、、腿里火烧火燎的疼痛,好像消失了,苏医生,你做了什么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的双手握紧了又鬆开,鬆开了又握紧,整个人看上去激动不已。
“我的肚子也不胀了,头也不晕了,整个人都变得很轻鬆,从里到外都好舒服。
苏念收起小瓷瓶,递给李小花,“这里面是我调配的药水,你每天睡觉前,喝水的时候,往里面放一滴,保证你浑身舒爽,一觉睡到大天亮。”
李小花伸出手,接过小瓷瓶,紧紧攥在手里,她盯著苏念,眼神中满是探究。
苏念靠近她的时候,她还以为,这个女孩子,不过是想利用自己,如今看来,苏念是个有真本事的人,是自己戒备心太重了。
她开始起针,然后用酒精擦拭乾净,將银针重新归位。
李小花盯著苏念,忍不住出声了。
“苏小姐,你不是普通医生,对不对这些年,我看了很多医生,我以前也扎过针,吃过中药,做过康復,根本没有任何效果,这不是普通针灸,能够达到的效果。”
苏念笑了笑,岔开话题。
“好好休息,明天继续治疗,我们一步步来。”
李小花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再继续追问,嘴角微微上扬,大拇指终於有了感知,黑暗的生活,终於裂开了一道阳光,一切正在慢慢变好。
孔小慈抱著李小花坐在轮椅上,李小花低头看著右脚,露出一个久违的笑容。
孔小慈推著李小花,穿过后院,来到前厅里,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李小花看向苏念,喉结滚动,心里有千言万语,最后只挤出一句话,“苏小姐,谢谢你。”
苏念点点头。
“小花姐姐,明天见。”
她將两人送出回春堂,转过身,有几个人將她围了起来。
打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著一件洗的发白的格子衬衣,额头上全是汗水,眼睛里满是急切。
“小神医,是陈医生让我来的,我妈今年七十三了,前段时间中风了,现在说不了话,身子也不会动了,求您救救她吧”
旁边一个年轻女人挤了过来,声音尖利,“小神医,我儿子今年五岁了,过敏性哮喘,反反覆覆老是不好,求你给他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