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开了之后,苏念心里也好受了很多。
沈枝意站起身,来到苏念身边,柔声道:“走吧。”
苏念点点头,跟著沈枝意走出了房间。
沈寒洲刚走出房间,身后就传来沙哑的声音,“寒洲,你留下,我有话对你说。”
沈寒洲回过头,看到父亲站在身后。
沈老爷子带著沈寒洲,来到书房里里面,两人坐在沙发上,沈老爷子点了一根香菸,才缓缓开口:“寒洲,你恨我吗?”
沈寒洲沉默了一会,“不恨。”
沈老爷子吸了一口香菸,抬头看向窗外,“你大哥不爭气,你大嫂更不是东西,但他们生了成哲跟琳琳,成哲以后才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
沈寒洲沉默著,没有说话。
沈老爷子转过头,看向沈寒洲,眼神复杂,“寒洲,我知道你有本事,你的投资公司,管理的不错,你不靠沈家,也可以活得很好。”
沈寒洲明白父亲,是在敲打自己,怕自己產生了非分之想,去跟大哥爭夺公司,他靠在沙发上,一直没有说话。
沈老爷子顿了顿,继续道:“寒洲,沈家的家业,是你大哥的,你要老老实实的,不要生出不该有的想法。”
沈寒洲表情平静,眼神中没有委屈,沉默了一会,轻声道:“父亲,您是觉得,我想要沈家的家业?还是觉得今晚的事情,跟我有关係?”
沈老爷子闭上眼睛,沉声道:“我不希望今天的事情,再发生一次,我们沈家,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沈寒洲笑了笑,笑容很淡,“只要別人不招惹我,我不会主动出击,可要是某些人,非要在背后害我,我也不可能坐以待毙。”
沈老爷子眉头微蹙,“你、、”
沈寒洲站起身,“您放心,沈家的东西我不会爭,但是我想要的东西,您也拦不住。”
沈老爷子气的浑身颤抖,“你就不能懂事点,別惹我心烦,你大妈能够接纳你,你应该感到知足。”
沈寒洲看向父亲,眼神中满是失望,沈成哲的项目,马上就要暴雷了,可这一切,都是沈成哲咎由自取,父亲想要的那种平静,他无法做到。
沈老爷子盯著小儿子的背影,消失在书房里,內心里有一种无力的感觉。
沈清辞带著妻儿,回到別墅里面,来到客厅,沈清辞立马黑了脸,將车钥匙狠狠摔在茶几上,“砰”的一声,发出一阵脆响。
沈渺渺被嚇了一跳,瑟缩著身体,躲在角落里。
沈成哲咽了一口唾沫,看著父亲,没有说话,他能理解父亲的愤怒,妈妈今天的行为,实在是太蠢了,让他们大房的地位,一落千丈。
沈清辞扯了扯领带,瞪大眼睛,咬牙切齿道:”周玉琼,你疯了?你敢给我妈下毒?那个人是我妈啊?你怎么敢的?“
周玉琼站在客厅中央,头髮有点散乱,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憔悴,她没有说话,抿著嘴唇,死死盯著丈夫。
沈清辞走到妻子面前,狠狠掐著她的脖子,冷声道:”我妈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毒妇,你怎么敢这么做?”
沈成哲赶紧跑过来,將父亲拉来,沈渺渺扶著母亲,往后退了一步,周玉琼喃喃自语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沈清辞声音陡然拔高,“你买毒药,找人给我妈下毒,你说不是故意的?”
沈成哲站在父亲身边,脸色发白,拳头攥著的紧紧的,枝节泛白。
周玉琼看向儿子,鼻子一酸,泪水流了出来,委屈巴巴道:“成哲,妈妈是为了你、、” “为了我?”沈成哲气的浑身颤抖,“你差点害死了奶奶,你说是为了我?”
周玉琼往前走了一步,想要去拉儿子的手,沈成哲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
周玉琼的手悬在半空中,“成哲,你听妈说,那个苏念来了之后,你爷爷变了,你姑姑也变了,连你奶奶也向著那个死丫头,你爷爷奶奶偏心,將传家宝都给了那个苏念,那是咱们沈家的宝物,是该传给你的,该给你媳妇的,凭什么给她一个外人?”
周玉琼看著儿子,抽泣著道:“还有那个沈寒洲,你爷爷嘴上不说,心里越来越看重他,就连你们的姑姑,都向著苏念跟沈寒洲,再这样下去,公司迟早落到那个私生子手里,妈妈是著急啊,著急想要为你们除去麻烦。”
沈清辞脸色阴沉,“周玉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玉琼冷笑一声,“我说错了吗?那个私生子手里,有多少股份,他马上就要成为,公司最大的股东了,现在有了你妹妹的支持,他想要取代你,你还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