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青听到苏念叫自己师父,咧嘴一笑。
“徒弟,现在就开始,你跟我来。”
苏念將药包放到柜檯上,跟著时候师傅来到后院,苏念环视四周,发现后院有熬药的地方,还有两个房间。
陈长青嘆了一口气,“后院是给病人施针,熬药的地方,你等会换上白大褂,一会有个病人过来,也是肝癌晚期,疼的好几天没合眼了。”
话音刚落,陈长青拿起一件崭新的白大褂,递给了苏念。
苏念轻声说道:“谢谢师傅。”苏念穿上白大褂,陈长青指著柜子,“针具都在柜子里,全套都有,你用的时候,拿出来就行了。”
苏念点点头,陈长青轻声道:“走吧,病人应该到了。”
两个人走进药堂,就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蜷缩著身体坐在轮椅里,皮肤蜡黄,脸颊凹陷,眼眶凸出,身后的女人是她的妻子,同样憔悴。
陈长青快步来到男子身边,温声询问:“老李,今天感觉怎么样?”
男子瘫坐在轮椅上,浑身无力,他身后的女人带著哭腔。
“陈大夫,我丈夫疼的一夜没睡,杜冷丁也不管用。”
陈长青转身,看了看身后的苏念,“念念,你来看看。”
苏念俯身看著男子,轻声说道:“你好,我是陈医生的徒弟,学了很多年的针灸,我可以给你扎几针,或许能缓解你的疼痛。”
男子根本无力说话,眼神中满是绝望,像一个提线木偶,麻木的点点头。
苏念带夫妻二人来到后院,两人艰难的搀扶著男子,躺到床上。
苏念找到一个一次性杯子,意念一动,往里面放了一杯灵泉水,然后拿出柜子里的银针,將银针泡在灵泉水里面。
拿出一根银针,轻声安抚男子。
“李叔叔,银针扎进去会有些酸胀感,不会疼痛的,你放鬆身体,如果感觉不適,隨时告诉我。”
男子因为疼痛,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握紧拳头,没有说话。
苏念扎了第一针,男子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嘴里下意识闷哼了一声,男子的妻子心疼的捂著嘴。
很快、、一股温暖的力量,慢慢的进入到他的身体,男子瞳孔紧缩,猛地睁开了眼睛。
身边的妻子,赶紧开口询问:“老李,怎么样?是不是不舒服?”
男子瞪大眼睛,摇摇头、、
苏念稳著手腕,开始了第二针,然后是第三针、、
一股温暖的力量,在男子的体內游走,滋润著他的四肢百骸,男子紧绷的身体,渐渐放鬆了下来,那种將他折磨的死去活来的疼痛感,竟然消失了,肝区的位置,变成了酸胀的感觉, 男子忍不住说道:“好舒服,不疼了,我好睏啊,好想睡一会。”
男子缓缓闭上眼睛,开始睡觉,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旁边的妻子惊呆了,这也太神奇了吧?
女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哽咽著说道:“大夫,谢谢你了。”
苏念赶紧扶著女子,“阿姨,別这样,医者父母心,我只是尽了医者的本分。”
留针需要三刻钟,男子一直都在睡觉,女子坐在床边,心疼的看著丈夫,整整三天了,终於能睡个安稳觉了。
三刻钟之后,苏念起针,男子缓缓睁开了双眼,旁边的妻子轻声呼唤著丈夫,“老李,感觉怎么样了?”
老李眼神中闪过一丝光亮,感觉浑身有了一丝力气,轻声道:“浑身轻鬆,舒服了很多。”
苏念轻笑一声,“有用就好,明天再过来继续针灸,效果会更好的。”
老李被病魔折磨了这么久,终於看到了一丝希望,眼神一亮,咧嘴一笑,“好、、好、、”
苏念接了半杯温水,又往里面放了一些灵泉水,递给老李,“喝点温水。”
女子扶著丈夫,老李坐起身,颤抖著手接过杯子,一股清香扑鼻而来,他心中一惊,低头喝了一口,一股温热的气息,顺著喉咙滑进身体里,全身的经脉都好舒服。
男子满眼惊喜,一口气將水全部喝完,男子感觉身体,好像枯木逢春,身体里终於有了力气,那种噁心的感觉,竟然消失了,他感觉好饿啊。
男子扭头看向妻子,“好饿啊,我想吃你做的手擀麵了。”
苏念轻声叮嘱,“一次不可多食,食物做的软烂一点。”
女子已经激动的泪流满面,一边擦著泪水,一边笑著说道:“好、、等会回去,我就给你擀麵条。”
妻子伸手想要去扶丈夫,男子摆摆手。
“我感觉好多了,想自己走走。”
妻子看到丈夫,好了很多,擦著泪水,哽咽著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