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尘内心壮作悲凉,偏生又不太舍得伤害他这个唯一的徒儿,内心挣扎间,都要给贺济珉叼回窝里啃干净了。
贺济珉亲了会儿,才恋恋不舍离开,他还盯着季怀尘的唇,回味的舔了下自己的唇,一脸意犹未尽:“师尊,你好软。”这话说出来很渗人,起码镇住了季怀尘,眼前一片黑暗,刚才的触感很真实,不过刚才变成现在了,贺济珉又吻了上来。
不同于刚刚的浅,他撬开季怀尘的牙关,向里探去,攻略着城池,吻着吻着,呼吸却急促上来,手往衣带摸去。
季怀尘猛地回神,这手真的是太不安分了,季怀尘想攥住,铁链却收紧将他锁在床头,一幅任人宰割的样子,事实也确实任人宰割了,再不反应过来,就要被脱的只剩下亵裤了。
季怀尘习惯性想叫他名字阻止贺济珉,但又想起了刚刚那个“夫君”的插曲,先不说叫了他会不会停,但能肯定,要是叫了,他俩今天都别要睡觉了,这不更撩火吗?
季怀尘偏头挣了挣,被强行扳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