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令那阻拦的三人心中一惊,他们无一例外都听出了那道声音的主人。
吴山也面露惊色,“吴寒?你……你怎会这般模样?”
“还有……你方才那话是何意?”
吴山仔细看去,虽然闯入的这人披头散发,衣衫染血,但在其抬头之时,仍确认了此人的身份。
正是前两日还倨傲不已的吴寒,此刻吴寒气息衰败,身上的流云法袍破损不堪,灵光暗淡,几乎丧失了全部的灵性。
“呵呵呵……”吴寒强撑受伤之体狼狈逃回,此刻难以支撑,直接瘫倒在地,他冷笑着看向吴山,“敢做不敢认?”
“认什么?”吴山一脸迷惑与不解,“吴寒,做事说话都要有证据,虽然你是家族遣来的人,但也不可随意污蔑人!”
“污蔑?!”吴寒咬牙切齿,他没想到吴山竟如此大胆,竟然直接派人杀自己!
无论吴山承不承认,他都认定此事必是吴山所为,问题在于,他没有证据!
青云坊市内吴寒人生地不熟,宝鼎阁内吴山经营多年,这些修士都遵从他的命令。
即使吴寒近两日在拉拢那些修士,许以重利吸引,但也难以真正收服人心,更不必说在此时站出来支持他,反对吴山了。
但吴寒还不得不回到宝鼎阁,否则他只怕逃不过连续的追杀。
在宝鼎阁,至少吴山还有些顾忌,不敢光明正大地动手!
而且……吴寒心中冷笑,回到宝鼎阁后,他未必不能反制吴山!
“吴寒,莫不是你在外招惹了人,结了仇?罢了,你先去养伤吧,别的事待你伤养好后再说。”
吴山面无表情地说完这句话后,向沉远点头后,便继续向后院库房而去。
沉远自然不会多言,跟着向后院走去。
吴寒一个人瘫倒在大堂中,那三名炼气期修士互相看了看,许久后才有一人小心出声道:“吴……吴道友,可需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