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哥哥畫的繡樣
绣绷,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角,好奇问道,「哥哥送了什么过来?」

    来人是东宫的贴身内侍,他双手托起一副覆着薄绸的白绢,恭敬地呈到夏子宁面前。

    随着绸布揭开,露出的绣样与方才夏子煜那幅画得像「潦草丑猪」的图案简直云泥之别。

    那是几簇正值盛放的山茶花,笔触细腻生动,花瓣边缘彷彿还带着清晨的露气。

    最妙的是那几隻穿梭其间的蝴蝶,羽翼轻灵,像是随时会从白绢上振翅飞出。

    一旁的青萝与杏依都忍不住惊呼出声,「哇好漂亮的山茶花呀!」

    「太子殿下传话说,这幅绣样给公主殿下练练手,只是随意一画。若不喜欢,殿下随意处置便是。」

    「随、随意一画?」

    夏子宁双眼微圆,怔怔地看着这幅几近完美的画稿。

    这样的水准在太子哥哥口中竟然只是「随意一画」?

    她纤细的指尖轻轻抚过那栩栩如生的花瓣与蝴蝶,心头像是被那振翅欲飞的蝶翼撩动了一下,泛起阵阵涟漪。

    可惊艷过后,她却忍不住在心底暗暗腹诽:

    太子哥哥,你到底是有多文武双全啊?

    优秀成这般,还让不让天下的男子活了?

    夏子宁看着眼前这幅清雅华美的绢画,再转头瞧瞧自己手边那幅惨不忍睹的绣品,顿时洩了气。

    她当即决定,还是将这精緻的白绢妥善供起来当摆设好了。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心底那个想去城外绣坊瞧瞧的念头又翻腾了起来。

    可宫门深锁,若无父皇的特许令牌,她便是想出去也无法。

    要如何才能让父皇点头呢?

    她正支着下頷沉思,目光瞥见一旁案几上二哥刚品过的茶盏,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

    「誒!有了!」

    她记得每晚母后在用过晚膳后,总会亲自带着为父皇做的点心送往御书房。

    若今晚她这当女儿的主动接手这份差事

    父皇看在她如此纯孝、如此乖巧的份上,那一枚出宫令牌,想必也是能求上一求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