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瑜却并不意外,伸手摸了摸耳朵上的纯银耳钉。
这玩意儿除了承载记忆,只有一个功能:警剔监听。
主要防备的是攻略系统,但监听器,也囊括在警剔范围中。
陆时瑜一走进这处屋子,就察觉到纯银耳钉传出的震动提醒。
她一开始还以为是攻略系统注意到了郭天佑跟踪黄二,特地跑来偷听。
谁知道陆时瑜一下楼,到这处房间时,纯银耳钉的震动动静更大。
她四下一打量,很快注意到藏在盆景里的监听器。
只不过这事也怪不得郭天佑,他只是个小混混,不曾接触过这些东西,也就没有提防的意识。
江保飞快吃着东西,含糊地说:
“你不是还有事要忙?我们先送你回去?”
郭天佑还没商讨完生意上的事呢,闻言皱了下眉,刚想说什么,就被江保瞪了一眼。
郭天佑只能悻悻低头,顺势接了话:
“是啊,我还得找黄二问个明白,他还是那副死德性,我就我就辞退了他。”
陆时瑜注意到监听器时就想离开,只不过来了几分钟就走,容易引来怀疑,她就让时冶率先离开想办法报警,同时又知会了下时家的人。
这都过去大半个小时,两边的人应该都有所动作。
现在离开,即便被怀疑,也能成功脱身。
除此之外,陆时瑜还在思考沉沧雪派黄二找隔壁那群人的目的,以及她去过探视间探视李二丫,可当时,纯银耳钉并没有发出震动提醒。
不等陆时瑜琢磨个明白,江保想到巷口游荡盯梢的人,用眼神催促郭天佑麻利点。
两分钟后,郭天佑拿着袋垃圾关上门,收拾好钥匙后,冲两人吆喝一声:
“走呗,我还得去一趟公司,就不送你了,让我小江哥送!”
陆时瑜应了声,转身走向巷子口,江保大步护在她身后,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些。
隔壁三楼,一双眼睛;隔壁顶楼,两个人;左边巷子口,八个游荡盯梢的;右边巷子口
这些人有男有女,有凶悍的有斯文的,乍一看顶多是群混混,可仔细一审视,就能看出这群人身上都沾染着硝烟味。
最可怕的是,他们一进安平巷子的范围内,就被盯上了。
逃,只会死得更快。
江保快速往巷子外走的同时闭了闭眼,在心里决定这回没死的话,得狠狠训一训郭天佑。
这个蠢货,被黄二坑了,还把陆时瑜也带进了坑里!
整条巷子只有三个人的脚步声在回荡。
陆时瑜右手摸着纯银耳钉,忽然想起沉沧雪。
沉沧雪沦落到黑户的地步,逃回深市后,只在警局宿舍对面租了个房间,其馀的什么都没干。
什么都不敢这一行为,放到其他人身上,倒也正常。
可沉沧雪几乎失去了一切,连攻略系统都跟她解除了绑定。
李二丫进局子后都恨陆时瑜恨不得弄死她,沉沧雪,原剧情里的女主角,怎么可能不报复回来?
至于报复谁这还用问?
一切的改变,都是从陆时瑜远赴东北家属大院后开始的。
即将走出巷子,江保刚要松口气,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阵脚步声。
他望望巷子外抽烟打牌骂街吹口哨的人,控制住拉上陆时瑜和郭天佑就跑的念头,以快到不会引起怀疑的速度继续往前走,只回头看了一眼。
几个凶悍大汉跟在一个三十来岁的斯文男人身后,气势汹汹地走来。
看长相,就是黄二联系上的那群人。
斯文男人走得很快,不过两分钟,距离三人只剩下几步路。
陆时瑜听到脚步声,低垂着脑袋,推了把郭天佑,示意他把路让了出来。
在陆时瑜和江保紧张的心情中,斯文男人带人径直路过。
江保狠狠松了口气。
只是他这一口气还没松完,那斯文男人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陆时瑜,轻轻‘咦’了声。
不知道怎么的,陆时瑜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竭力保持住冷静,跨上停在几步外的自行车,脚踩踏板就要离开。
斯文男人手一挥,周围游荡的人不经意凑近,挡住自行车和三轮车离开的路。
郭天佑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骂骂咧咧地喊:
“喂喂喂,干什么呢?我忙着呢,没空打架,赶紧把路给我让出来!”
斯文男人没有搭理他,几步走到陆时瑜面前:
“这位是,陆时你跟陆时均,是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警车的‘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