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前提过云落做的研究,的确寄到了西北,只不过”
陆时瑜上了三天课后,应付过广告大获成功又要请她吃饭的王信,就得知了这个消息。
听出陆老爷子话里的迟疑,陆时瑜情绪非常平静:
“只不过,被人据为己有,或是出了别的问题。”
母亲寄到西北的有关粮食研究的信可不止一封,没有半点消息传出,只能是出了岔子。
陆老爷子抿了抿唇,没有接话,转而问道:
“你不是说研究资料都一式三份?留在家里的那一份,你还能再找出来吗?”
陆时瑜缓缓摇头:“被卖了。”
陆老爷子眉头一皱:“卖了?”
都过去了这么久,陆时瑜没什么不能说的:
“爸妈没了被抬回家当天晚上,那群‘亲戚’找上门,借口爸妈欠了他们一大笔钱,卷走家里的所有东西,粮食、书、本子和钢笔、板凳就连茅坑的厕纸,都卷走了。
我安葬了爸妈后,带上时均他们找上门,能卖出点钱或换点粮食的,都被卖了或换了。我事后攒够钱想买回来时,已经过了大半年”
寥寥几句话,道尽陆时瑜年幼时过的有多艰难。
陆老爷子抹了把脸,第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时瑜想了一会儿后,主动提议:
“不如从赵杰下手,顺着这条线查上一查,说不定会有收获。”
陆文煜点点头,将这事记在了心里,深深望了陆时瑜一眼:
“我在深市待了挺长一段时间,京市攒了不少事务得忙,已买了五天后回京的车票,你你有什么为难的事,尽管跟我提,无论是生意上的事,还是别的事。”
陆时瑜其实有些惊讶,陆文煜这种身份,又是京市的人,看起来挺厉害的,实际上受的限制只多不少。
尤其商业上的事,是万万不能插手的。
可陆文煜还是提了一句。
陆时瑜沉思一会儿后,摇头:
“我只有一个要求,属于我爸妈的东西,不能落到别人手里,为别人的功成名就镀金。”
陆文煜答应了。
等到陆时瑜离开后,一旁的女保镖温声说:
“时瑜小姐很有分寸。”
不象那个陆方然,当初还没认亲呢,就敢向时家提要求,要京市五环内的一套四合院,还要拨钱投资鼎盛集团。
这种事情,给不给是一回事,主动要,又是另一回事了。
陆文煜微微一笑:
“云落的孩子,品行当然不错算了,她不要,我也不能强求,你给吕家那孩子打个电话,他不也在深市开了家电器厂?”
“行,我回去后就请吕公子过来一趟。”
鼎盛集团的股份到手当天,陆时瑜特地喊上放假了的林晴,开着小轿车去新片场接时冶。
时冶今天杀青。
林晴难得放假,却被陆时瑜提溜出来,反倒还有点高兴。
朋友嘛,不就是互相麻烦的?
林晴掌着方向盘,紧盯前方的路,跟副驾上的陆时瑜聊了会儿八卦,很快转回正事上:
“你不是让我找人盯着沉沧雪?你那天一离开探视间,李二丫就疯了,先是痛骂你和陆方觉彭疏,后又一个人骂骂咧咧的,不知道嘟囔了什么。
据盯着沉沧雪的人说,沉沧雪同一时间也有点不对劲,但没有李二丫那么明显,也没有一个人对着墙骂骂咧咧,只是没吃那混混送的饭。”
陆时瑜离开前,特地跟李二丫说了句挑拨的话,故意挑拨李二丫跟攻略系统的关系。
李二丫和沉沧雪被攻略系统选上并绑定,自身气运不可能差到哪儿去。
攻略系统先前没动她们的气运,是两人还有利用价值,一旦它被压制得太狠,可动用的能量微少时,可就说不定了。
陆时瑜在李二丫心底扎了根针,动摇了李二丫对攻略系统的信任,攻略系统想吸取李二丫的气运值,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林晴在路口停落车,等待横向的车过去,“郭天佑来找过陆时均,被我逮了个正着,说什么人没抓,也没揍,他亲自跟踪好几天,查到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事,还不能跟我说。”
陆时瑜听完,一下子明白时均让郭天佑去查的是什么。
时均表面上大咧咧的,实则是个谨慎的性子。
要不是他正忙着任务的事,绝不会将这件事交给郭天佑去跟进。
“你刚不是说时均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晚上抽空去一趟郭天佑就是了。”
林晴稍微放下心,她隐约察觉到了郭天佑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