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比陆时瑜知道的还多一点点,赵杰间谍身份被揭穿,很可能就是云落的手笔。
举报原本进行得隐秘且顺利。
然而陆拴的儿子为了点钱,向赵杰出卖了陆时瑜的父母,致使两人被赵杰撞倒身亡。
至于陆栓的儿子是怎么知道的时明皓也查得清清楚楚。
陆时瑜的父母都是谨慎的人,举报前后跟谁都没提过半句。
陆栓的儿子什么都不知道,可为了钱什么都敢说,胡诌看到陆望兴(陆时瑜的父亲)鬼鬼祟祟递了封信到政府
陆老爷子很快从被牵动的情绪中回过神,意识到陆时瑜这两句话的重点,不在前一句。
“这件事,我亲自查,你”
陆时瑜朝他挥挥手,转过身回家:“我另有要事。”
陆老爷子沉默几秒钟,只能把规劝陆时瑜的希望放在周旭身上。
先是冒险救人质,又来一次只身赴香江。
陆时瑜但凡出了什么事,他可怎么向大哥,向母亲,向九泉之下的云落和时望兴交代?
至于为什么不找陆时均这小子也是个不靠谱的,哪有周旭稳重!
见陆老爷子把周旭拽到一旁有话要说,陆时均在独自跟上和等等周旭间迟疑一会儿,终究担心姐姐占了上风,没等周旭忙完,径直跟在了姐姐身后。
到了周旭的小洋楼后,陆时瑜先去了趟厨房,到冰箱里取出一瓶橙子汽水慢慢喝着。
扫视一圈厨房,看到菜都备上了,都是她平时最爱吃的。
陆时瑜眼底的冷光缓了缓,迈步出了厨房,刚到客厅坐下,陆时均斜靠在麻将桌上,小心翼翼地问:
“姐,爸妈给咱留啥了?有值钱的玩意儿吗?”
陆时瑜从贴身的包里取出那两封信,示意他自己看。
陆时均一下子没了细看的兴趣:
“就信啊?我还以为爸妈给咱留了金条银锞美元港币呢。”
不然为啥存放在香江的银行?
陆时瑜喝了几大口橙子汽水后稍微平复了些情绪,随口说:
“爸妈说了,拿上这两封信去京市,找陆家和时家,你想要什么都有。”
陆时均一听,下意识搓了搓手:“姐,除了这两封信,爸妈还给咱留了啥?有什么话是留给我的吗?”
陆时瑜手一顿,想到日记里对陆时均刚学会走路就跟邻居家小孩打架的种种顾虑与吐槽:
“有是有,但不多,你想看吗?”
陆时均迟疑了下,还是点了头。
周旭摆脱陆老爷子走进门,看到的就是陆时均坐在麻将桌上,低头翻看一个本子,不时还跟陆时瑜埋怨一两句。
“不是吧?姐,爸妈留下的一整本日记,除了研究,就是和你相关的内容,我、陆时淮、陆时冶就跟卖菜时搭的葱一样,只在犄角旮旯提了一两句!”
陆时瑜重新戴上纯银耳钉:“你不满意就别看,看了还叨叨,闲得慌?”
陆时均没话说了,专心翻着日记本。
陆时瑜放下镜子后才注意到门口站着的周旭,冲他招招手:
“过来,坐。”
周旭踱步走向陆时瑜,坐在她身边,静静看着她。
过了几分钟,周旭正要张口,陆时瑜伸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再瞥向陆时均:
“看完了吗?去厨房做饭烧菜,我和周旭等着吃。”
陆时均震惊了,反手指着自己:
“姐,你让我去做饭?我可是你最爱的弟弟,做饭这种事,你不该让周旭去吗?”
周旭主动站起:“还是我去吧,我”
陆时瑜抓住他的手,稍稍用力:“让你去你就去,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陆时均蔫蔫应了声,离开麻将桌的同时,不忘带上那本日记。
陆时均进了厨房,不忘关上门。
故意支开他嘛,他懂。
只不过,不耽搁他下次坑周旭一把。
没了陆时均,整个客厅格外安静。
周旭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陆时瑜戴在右耳的纯银耳钉上,一时忘了想说什么。
陆时瑜长相本来就非常出众且惹眼,纯银耳钉一戴,更衬得她肤白貌美,气质出众。
陆时瑜等了一会儿,没等来周旭开口,她顿了几秒钟,开门见山,说起当前最要紧的事。
“李二丫那天在探视间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周旭回过神:“你是说”
陆时瑜摘去不能说的话,直白地说:
“我们先前的猜测没错,李二丫和沉沧雪都被同一个东西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