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方然懒得搭理个不认识的人,直白看向易关:
“想知道这处房子的主人在哪儿吗?让陆时瑜过来,亲自跟我谈!”
易关两手扒在墙上,冲陆方然‘呸’了一声:
“你做梦!”
陆方然嗬嗬一笑,拿着打火机的手毫不尤豫靠近身后的那堆易燃易爆品:
“陆时瑜不来也行,一二三四,有你们四个,再加之这处房子两个主人的命,六个人给我陪葬,其中一个还是警察,很划算,不是吗?”
门卫大哥骂了句脏话,正要跑去保护自家老板,就听陆方然大喊一声:
“别动!信不信我松手了?”
门卫大哥还以为冲他喊的,整个人僵了几分钟,才发现持枪扒在墙上的几道身影。
陆方然紧绷着一张脸,干脆坐在了地上,手拿打火机贴近易燃易爆品:
“我只想跟陆时瑜聊聊,还不想死,你们与其逼我,不如把陆时瑜喊来!
陆时瑜!六七条人命,就在你一念之间!人要被炸死了,都是你害的,都是你造的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易关翻了个白眼,悄咪咪缩回脑袋,正要麻溜推着陆姐赶紧走人。
这么多警察在呢,他就不信还制服不了一个陆方然。
而且陆方然不发疯还好,还有回转的馀地。
她这一发疯,是真没的救了。
前两年的扫黑严打,馀波未平呢!
谁知他一回头,却见陆时瑜不知道什么时候翻上了墙,坐在墙头上,淡淡地说:
“我就在这儿,你先把两个屋主放了,我们慢慢聊。”
易关:“”
大表哥,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