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门。
“喂,是我,你伤到哪儿了?伤势怎么样?”
电话对面的陆时冶瞥瞥守在门口的警署的人:
“我没事,只受了点小伤。姐,当时那情况,你是没看到,到处乱糟糟的,吓到我了。
幸好江保厉害,拉着我躲到角落,等到了警署的人赶来救人。啊?我没事,江保也没什么事,彭哥和沉沧雪就倒楣了,一个重伤一个失踪。
说起来,我等会儿还得去探望住在重症病房的彭哥,你说我送点什么礼物好?”
陆时冶从来不会问这种无意义的问题。
陆时瑜呼吸一紧:“你看看医院附近有没有商店,照着贵的买就是了。”
陆时冶轻轻‘嗯’了声:
“我也是这么想的,姐,你说我要不要顺带探望一下蓝老板?
那个光头助理说蓝老板还在昏迷中没醒,但我觉得反正顺路,见不到人,送点礼也行”
五分钟后,陆时瑜挂断了电话,沉着脸小声说:
“蓝鹤清昏迷一事,只怕有点不对劲。”
时冶明知道蓝鹤清,也就是宁峥嵘曾纠缠过她,更清楚她对宁峥嵘的态度。
无缘无故提起,只可能有所怀疑,又不方便明说。
陆时瑜打电话时,周旭全程站在门口望风。
此刻听到这话,周旭微微眯眼:“是他昏迷一事不对劲,还是”
昨晚上寿宴上发生的事,很有问题?
段斐问过小可后,得知陆时淮没出什么大事,可算松一口气,给足了陆时瑜姐弟单独聊聊的时间。
等到陆时瑜走出办公室,段斐这才苦着脸说:
“导演和主演都有事要忙,整个剧组放假三天,可可总不能一直放假吧?不行,还是得尽快找个导演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