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情假意的话,就不必说了,宁老板,您说是吧?慢走,不送。”
宁峥嵘嘴角笑容一顿,目光掠过陆时瑜,定格在周旭脸上:
“你在维护他?难得啊,这不象是陆老板对追求者的态度。
陆老板对追求者,比如我,不是一向冷淡话少,拒人千里外?”
易关:“?”
这儿站了两个人呢!
周旭从那个光头不时瞥来的眼神里,大概猜出宁峥嵘他们这趟只怕听谁说了什么八卦,特地跑来试探的。
他敛下眼底的锋芒,拿馀光不动声色看一眼宁峥嵘,没有贸然插话。
陆时瑜思绪转了两圈,也琢磨明白了:
“我另还有事要忙,宁先生没有别的话要说,我就不多招待了。”
宁峥嵘没说话,坐在原处一动也不动,阴鸷双眼直勾勾盯着陆时瑜。
陆时瑜被一次次纠缠,还是为了感情上的事,早就不耐烦了。
注意到她表情冷漠,宁峥嵘终于开了口:
“我只提一个要求,希望陆女士对所有追求者一视同仁。”
周旭垂眼继续看着陆时瑜。
陆时瑜闻言笑了,也不怕得罪宁峥嵘,不客气地说:
“没有一视同仁的义务。另外,宁先生还请自重,我的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用不着你指手画脚。”
宁峥嵘沉默几秒钟,黑着脸起身,大步下了楼。
光头助理和黑衣保镖们齐刷刷跟上,整个办公室瞬间空荡了不少。
陆时瑜顾不上别的,先去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张崇山,再招呼周旭和易关把将人扛下楼送去医院。
对称房地产不远处的停车场,
光头助理目送陆时瑜坐在副驾上疾驰赶往医院,微微眯起眼:
“老板,那个周旭,好象不简单。他乍看着斯文温和,就连陆时瑜被别的追求者当面纠缠,都不敢生气或插话。
但我就是觉得他不简单。陆时瑜明知道你目的不单纯,又带了那么多人,还敢镇定和你坐下聊天,不可能没个底气。”
陆时瑜带来的两个人里,也就周旭身板硬朗些。
宁峥嵘心思并未放在这上面,点燃雪茄后幽幽地问:
“小光,你说我和周旭比起来,谁好谁差?”
光头助理在心里骂了句脑子进水了,迟疑地说:
“其他方面,当然是老板您更厉害,只不过陆时瑜更看重谁对她好,谁对她一心一意,谁对她的家人好。”
而这三点,老板都做不到。
宁峥嵘吐出一口烟,没说话。
光头助理轻声劝:
“老板,我们得尽快救出沉沧雪,香江那边的事都已安排好了
其实,您今天没必要再来找陆时瑜,沉沧雪已通过蓝雯小姐留下的那个人脉,与集团内外的人联系上。
您就算今天不来找陆时瑜,沉沧雪也不会取消行动的。”
或者说,沉沧雪早已没了后悔的馀地。
箭在弦上,只等时机成熟。
宁峥嵘放下雪茄,端起红酒杯,一口喝光:
“我只是有那么一点点不甘心”
陆时瑜对所有追求者都不假辞色,冷淡疏离,唯独对那个周旭不一样。
光头助理欲言又止。
宁峥嵘收敛了神情里的复杂,冷淡吩咐:
“计划继续,先救沉沧雪。”
另一边,
林晴坐在树荫下,托腮望着还在打的陆时均、季知勉和陆老爷子的三位保镖。
吕执嗑着瓜子,观看的同时,不忘点评几句,顺带恭维恭维陆老爷子。
陆文煜喝着凉白开,等到陆时均和季知勉合力揍翻他的三个保镖,再一一将人从地上拉起来,这才说起今天喊吕执来的目的。
“时明皓兄妹,可有为陆方然的事,找过你?”
吕执一听陆老爷子找他,还真是为了陆方然的事,当即露出无奈的表情:
“陆老先生,不是我死咬着陆方然不放,您也知道这事的严重程度,且都传到了我家里,我爸他们又
陆方然现在都进了局子,人证物证都足以证明是她收买人动的手,又哪里是我一句话就能放出来的?”
林晴不动声色望一眼陆老先生,隐约觉得他不是为了陆方然的事。
否则陆时均一进门大声嚷嚷要打架,就算那三位保镖乐意,陆老先生也不可能答应。
不远处的日头底下,陆时均擦一把汗,理不直气超壮地说:
“哎呦喂,你这话说的,怎么能叫使阴招呢?我这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