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细细审视那张恶心的脸。
不像。
和她,半点都不像。
唯一的共同点,只有都是个人了。
再回想一番另外几个所谓‘亲戚’的长相……
陆时瑜眉头越皱越紧,往前十六年,她为什么会认为这些个和她长得没什么相似之处的人,是她的亲戚呢?
这一认知根深蒂固,恍若是谁强行塞进她的脑袋里,并合理化了其中的逻辑。
让陆时瑜想都没往这方面想过。
陆时瑜发呆之际,在这一块巡逻的民警被深市大学的门卫及时喊来。
林晴和其他人你一句我一句说清了情况,民警当场将人扣住,堵了嘴带往警局。
“时瑜,你还好吧?要不我们先去易关那饭店吃个饭,放松放松?”
陆时瑜被林晴的话唤回神,缓慢摇了摇头,抬起头就见在场的人都散得差不多,只有那个记者和帮她说了话的老头还在。
陆时瑜朝那老头微笑点了点头就当感谢,再挽住林晴的胳膊,转身走向百货超市。
路上,林晴叽叽喳喳说着上班时都趣事,再埋怨两句陆时均这段时间太忙,都没空陪她去看电影。
半句都没提那瘦黑男人的事。
陆时瑜却主动提起了:“刚刚的事,谢谢你帮我说话。”
林晴叉腰气道:
“你还拿不拿我当朋友了?这事有什么好谢的?说起来,现在的人胆子越来越大了,都敢到深市大学门口随便找借口讹钱……”
陆时瑜停下脚步,紧握住林晴的手:“我想请你帮个忙。”
林晴拍拍胸膛:“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