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瑜并不觉得江保和郭天佑会被欺负,尤其江保,出来后向来能忍则忍,忍不了就干。
然而郭天佑话都撂了几秒钟,也没见有人反驳,说明的确是这么一回事。
陆时瑜紧盯陆方觉:
“陆先生要是为了给你妹妹出气,冲我来就行,何必欺负两个保镖?”
易关睁大了眼去看江保:
“你还真是保镖?她出多少钱,我翻倍给你,只要你隔三差五陪我打打台球,消遣消遣。”
江保面不改色心不跳:“十八万。”
易关一句脏话差一点骂出口。
十八万?!
雇个香江顶尖保镖,每个月工资也没到这个价!
陆方觉回神,压下心底的复杂与疑惑,主动朝陆时瑜伸出手:
“陆女士可别误会,我并没有针对你那两个保镖的意思,只是我和易哥难得碰上一次,这才有些冒犯了。”
他冷着脸,冲江保道了歉。
认识陆方觉的人都不免惊讶,尤其易关和彭疏。
他俩跟陆方觉打交道也不止一两次了,陆方觉从前不管有错没错,可从来不会道歉的。
就算常家长辈压他,就算陆方然喊他求他。
今天却……
被忽略的陆方然下嘴皮都快咬出血,她眼底晦涩,略过话题,含笑主动提议:
“陆女士的保镖打台球都那么厉害,想必陆女士手段更高超。
正好现场会打台球的人挺多,要不我们分队比比?易哥,你也来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