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旭的靠谱有目共睹,陆时瑜却没有乖乖等在原地。
张崇山得了消息后第一时间让工人守住工地几个出口,再喊了个人去报警。
陆时瑜跟他会和后,招呼两个郭天佑的小弟到她搜过的那栋楼一楼守着。
张崇山得知搜过一遍,还有些不放心,多派了两个人过去:
“这事可不小,瞒不过那群记者,他们一蹿进工地,逮人的难度更大,得想个办法引走他们的注意力……”
张崇山说着说着,看向陆时瑜。
陆时瑜:“……”
五分钟后,蹲守在对称房地产周围的记者被请到对称房地产楼上。
陆时瑜和张崇山一人坐了个沙发,招呼他们坐下慢慢聊。
记者们有些摸不着头脑时,他们其实心里清楚,为了卖出更多的报纸小报杂志、为了增加收视率收听率,问的问题都比较犀利,不怎么招人待见。
陆时瑜先前一直躲着避着,今天怎么……
楼梯口还有记者赶来。
陆时瑜扫了眼在场的六七个记者,让张崇山的助理挨个泡杯热茶奉上:
“大家下着大雨冒着寒风搞采访不容易,我和张老板商量过了,接受你们的采访,顺带帮对称房地产做个宣传。”
记者们面面相觑,明白了。
他们所属的报纸杂志等等虽说不怎么出名,但全加上也算一股不小的力量。
陆时瑜为卖房,带其他记者看房都能做,为打个广告,接受采访又算得了什么?
想明白后,有个记者笑道:
“陆女士,张老板,我们电台听的人不算少,打广告可得这个数,采访没个爆点,可划不来哈。”
他的意思非常明显,陆时瑜单手托腮,笑着问:
“我的成人高考总分,够吗?”
换成其他时候,那当然是不够的,人都关注你的八卦,谁在乎你考多少分?
但前两天xx小报拿陆时瑜和鼎盛集团陆方然做对比时,重点提了提陆方然成人高考的分数。
要知道,毕业、上班过后,再想重新学习,难度非常大。
忙着打工赚钱,没时间学习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思维上的僵化、记忆上的衰退等等。
因此成人高考普遍分数不算太高。
五科总分五百,能考个三百来分都算不错的了。
陆方然身为中学数学老师,数学考了八十三分,总分三百七十七,可比好些人都要高了!
好些人拿这一点猛踩陆时瑜,讥讽她也就数学还成,别的都比不上陆方然。
然而陆时瑜的分数始终只流出个数学的,其他科目一概不知。
不是没有记者大胆跑到招生办问过,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招生办瞒得严严实实,一条小道消息都没流出来。
这么一来,陆时瑜的分数,可不就让人好奇?
“够了,够了!”
采访进行时,郭天佑站在某栋楼第八层,望着那混蛋手里的东西,腿都吓软了。
江保举起两只手,在七八道手电筒灯光的照射下,冲对面平和地说:
“你别冲动,我们聊聊,你说那人给你多少钱,张老板翻倍,不,三倍,五倍都行!只要你别动手!”
“呸!仗着有几个臭钱,了不起了是吧?我这人最恨的就是……”
那人骂骂咧咧摁住打火机,蹿起的火花照得他整张脸上格外狰狞。
就在他得意一笑,试探地拿打火机凑近手里的东西时,一道身影迅猛蹿出,一脚用力踹中他整条胳膊,再三两下将人反制住。
东西掉下楼,发出轻微的声响。
郭天佑还没反应过来,江保几步冲上前,抡起拳头一拳砸在那人的脸上。
剧痛传来,那人方才回过神:“啊!!”
周旭拍拍灰尘,瞥一眼漆黑的地面:
“把人送去警局后,记得重点说说那东西的事,去年开始的扫黑行动,今年还在继续,拿这种东西开玩笑,少说得坐二十年的牢。”
那人瞳孔一缩,刚要求饶,江保眼疾手快堵了他的嘴:
“几分钟前抓到的另一个人说,窜进工地的一共五个人,只抓到三个,还有两个……”
周旭转身下楼:“不用找了,都在楼下。”
陆时瑜折腾到深夜十点半才回租房,开门就见陆时均正和人互掐。
她屈指敲敲门,示意别闹了,再对外喊了声:
“进屋坐会儿?你找了落脚休息的地方吗?”
陆时均撒了手,气咻咻坐在红木沙发上,扬声跟姐告状:
“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