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麻烦,再把房卖出去,我才能还上这笔债……”
沈汀抬手示意他别再继续说下去:“张老板,高老板已经宽限了好几个月,今年年底,就是最后期限。”
现在都快十一月底,也就是说,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他从哪儿弄来三十万?
张崇山还要再争取争取,陆时瑜放下空瓶子,笑眯眯地问:
“沈会计,不知道我上次的提议,高老板琢磨得怎么样了?”
江保郭天佑和高老板聊的时候,沈汀不在深市,但他这一趟来深市前,听高老板提过那个叫陆时瑜的脸皮贼厚,既要还要一事。
他面无表情扫过陆时瑜,心想长得倒是漂亮,可惜太不要脸了点:
“你那提议未免太过分了,既想把欠款当做投资,又要再投二十万帮对称房地产周转,高老板不可能同意。”
陆时瑜往椅子上一靠,懒散摊摊手:
“那没办法了,你让高老板告张崇山吧,告到他进局子,正好不用还这三十万。”
张崇山欲言又止,想说他宁愿还钱,也不想进局子。
然而,他现在还真掏不出三十万!
郭天佑左看看右瞅瞅,隐隐觉得陆姐这副不要脸的架势,非常眼熟。
再一看懒洋洋吃着烧烤的陆时均……
可不眼熟嘛!
沈汀沉默,他这趟来深市,是替高老板要债来的。
张崇山进了局子又怎样,这钱不还是还不上?!
“对称房地产可值不少钱……”
陆时瑜示意郭天佑把那张报纸掏出来,递给这位会计仔细看看,她一脸无辜地说:
“忘了说,对称房地产被人盯上了。豆腐渣工程这事不能尽快解决,对称房地产大贬值,卖都卖不出去,张崇山照样还不上债。”
沈汀脑袋一痛,陷入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