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听说了陆时瑜有意投资电影,正忙着到处凑钱呢
光头助理知道自家老板对陆时瑜的心思,恨不得想尽办法和她拉近关系,都不用回去请示老板,当即一口答应了下来。
陆时瑜含笑点头:“那你在隔壁稍等,我训他两句,再让他过去。”
光头助理识趣离开,顺带关上门。
门一关,陆时冶刚要继续往下说,陆时瑜打断他的话:
“你们不用说了,听我说。”
陆时瑜前几年满脑子都是事业事业、赚钱赚钱,不攒够钱,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可捉奸当天脑子清明后,再加上这段时间的经历,她明白三个弟弟的想法。
“你们,包括陆时均在内,几年不回家,是不想拖累我,是不想我再多余操心,是想让我结婚后好好过日子。”
陆时淮和陆时冶默默点头。
爸妈没了,姐扛起整个家那年,姐也才刚刚十岁。
明明喜欢读书,却毫不犹豫退了学,拼命挣工分、攒口粮、赚零钱,整天连个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只为养活他们三个。
这一切,他们三个都看在眼里。
怎么可能不心疼姐姐呢?
而秦凛这个‘姐夫’的那番话,就在他们心里扎了狠狠一刀。
他们留在老家,留在姐姐身边,姐姐难免得分心照顾、继续操劳,导致她和秦凛天天吵架。
倒不如离得远远的,每个月寄钱回老家,姐姐还能少操一份心。
陆时均就不一样了,他猛猛摇头:
“不是啊,姐,我可没想那么多,我仇家到处都是,只怕连累了你们,这才没回过几次家。”
而且,回家也没地方可住,看到从小照顾他们的姐姐,现在关心照顾起其他人,陆时均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不如把请假回家休息的时间拿来做任务,还能多得些奖金和补贴寄回家。
陆时瑜招呼他们过来,挨个摸了摸脑袋:
“我是你们的亲姐姐,姐姐照顾弟弟是应该的,说什么拖累不拖累的。
还有,时淮时冶,你们大老远跑去东北,不也是拖累了时均?”
陆时淮一开始还被说得红了眼眶,听到后面那句话,下意识撇撇嘴。
陆时均同样一脸嫌弃:“姐,你别说什么我照顾他们之类的话了,怪恶心人的。”
陆时瑜没再多说什么,问过陆时冶,得知他向学校申请延后留学,而不是干脆放弃留学的机会,只道:
“也行,你一个人在外面,我总担心你出什么事,倒不如……”
陆家三兄弟都以为姐想的是,倒不如一家子多聚聚,让陆时冶学学打架之类的话。
陆时瑜想的却是,倒不如把原书里几个大剧情走完再出国留学,日后不至于再出什么意外。
“行了,都起来吧。时冶,你准备准备,五分钟后到隔壁给人仔细看看,记得多要点酬劳。”
陆时冶慢吞吞站起,隐约注意到姐这句话的重点,不在酬劳,而在给人‘仔细’看看。
陆时冶揣上小药箱到隔壁病房时,陆时淮抓紧时间把罗导饭局的事说了:
“陆时冶连坐几天绿皮火车,一下火车就来了这儿,只怕饿得很,我带他蹭顿饭。”
陆时瑜没反对,看向还在龇牙咧嘴捶腿的陆时均:
“楼下还有一群记者等着呢,你等会儿亲自把他们送出去。”
陆时均大咧咧应了,随口说:
“对了姐,楼下咋那么多记者?比前几天还夸张。”
陆时瑜轻轻捶了两下腿:
“我问过那个叫虎哥的记者,他好像跟你关系不错,还给我偷偷报信来着……
那记者说,有人打电话给不止一家电视台、报纸爆料,称对称房地产的张老板来医院看我,胡乱编排八卦呢。”
张崇山来医院商谈的事,陆时瑜这边只有小可知道,另外就是江保郭天佑和张崇山三个人。
江保是个聪明人,不可能、也没必要爆出这个消息,给自己添麻烦,而郭天佑认江保当老大,当然听江保的话。
唯一有可能出差错的地方,就是张崇山那边。
陆时均皱了下眉:“那什么娱乐圈也太乱了,动不动就传流言。”
他顺带瞪了眼陆时淮,心说这小子哪天变坏了,看他怎么收拾陆时淮!
陆时淮暗暗翻了个白眼。
半个小时后,陆时冶挎着小药箱回来,将五百块递给姐姐:
“隔壁那病人两条胳膊被折,两条腿被重创,但不致命,能治。”
陆时瑜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