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的什么事啊?”
“不是什么大事。”沈沧雪走去接过鸡蛋糕,夸了徐玉珍几句后又道,“可能是我想岔了,都过了这么些天,姐姐不会这么小心眼,还惦记着吧?”
陆时瑜轻飘飘扫她一眼,心
“小心眼不小心眼,要看对谁。沈同志不提的话,我都快忘了,那天光顾着收拾那两个碎嘴的,没有找你的麻烦。
沈同志,容我提醒一句,你还没同我道歉呢。”
见沈沧
“沈同志特地提起,想来做好了心理准备?
正好,麻烦徐婆婆做个见证,沈同志你道歉吧,我听听诚不诚心。
丑话说在前头,我心眼有点小,道歉心不诚,我可不接受。”
沈沧雪本就冷淡的神情更显冰冷,她几次张口想说什么,可到底无从反驳,只得低下头,不时望望徐玉珍,盼着她出面周旋。
徐玉珍自觉和陆时瑜还没好到随意插手她的事的份上,又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干脆就当没听到,转身回了厨房。
尴尬的气氛在客厅里蔓延。
“沈同志,你还没考虑好该怎么开口吗?”
沈沧雪在脑海中人设崩了的滴滴警告声中,僵着脸收回不时望
“那天的事,是我不该贸然插话,还请姐姐看在师兄的份上,原谅我。”
陆时瑜眉头微拧,什么意思?
道个歉而已,话里话外还要扯上时淮,非逼她原谅不可?
然而不等陆时瑜回怼,沈沧雪转身同厨房里的徐玉珍说了一声得回文工团排练后,带上鸡蛋糕,看都不看陆时瑜一眼,扭头离开。
“要走了?下回别来了。”
门外传来老头送客的声音,话里满是高兴。
就算看到陆时瑜在他家,老头都不像前几天一样,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徐玉珍听到他
“快坐,我不知道你和她认识,不然我就拒绝小陈了。”
徐玉珍和陆时瑜相处好几天,大概摸清她是个什么样的人,绝不会主动惹事,更不会抓着某件事不放。
尤其身在不相干人的家里,当着不相干人的面。
陆时瑜摆摆手婉拒:“不了,我还得去和秦营长家的邓嫂子学腌酸菜。
婆婆,我到你地里拿一篮子白菜,不然空着手上门也不好看。”
说是‘拿’,徐玉珍知道陆时瑜是想‘买’。
陆时瑜可不会白占人便宜。
徐玉珍‘嗐’了声:“你到地里随便挑,前两天你帮我砍了那么多白菜,我还没谢过你呢。”
见陆时瑜翻
“你要给钱,下回我都不敢再喊你帮着砍白菜了。
哪能喊你干活,什么好处都不给呢?”
“就是,我每天去扒白菜杆子,她都得给我炖肉吃呢,不然我可不干。”
徐玉珍瞪老头一眼,还要和蔼地再劝。
陆时瑜就不喜
“成,我也不跟婆婆你客气,回头腌好了酸菜,我请两位到家里吃饭。”
老
“吃饭?那不得和陆时均碰面?我可不去!”
“你不去我去,你自个儿留家里烧菜吧!”徐玉珍没给老头留面子,对上陆时瑜疑惑的视线,她抿了下唇,含糊道,“不关陆时均的事,你回去也别骂他,就这老头心眼小……”
陆时瑜笑了笑,说了几句巧话后,和徐玉珍告别去了菜地。
徐
“你怎么看谁都不顺眼?一年到头家里就来几个姑娘,我不得多接触接触,替你孙子做做打算?
再说了,沈沧雪不提,人陆时瑜哪里惹你了?”
老头拨开鸡蛋糕,没说他看陆时瑜挺顺眼的,但谁让陆时瑜有个陆时均那样的弟弟呢?
他拿手拍着桌子:“你对陆时瑜多好我不管,以后都不许沈沧雪再来家里,更不许你把沈沧雪介绍给吕执。”
徐玉珍不解地看着他,等着老头解释两句。
老头吭哧吭哧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反正我看她不像什么心思单纯的人!”
“沈同志是小陈介绍来的,说要跟我学做鸡蛋糕。
我本来觉得这小姑娘做事挺踏实,长得又漂亮,又还没个对象,打算让吕执和她见见面。
你既然这么说了,她又……和陆时瑜说话时语气奇奇怪怪的,还是算了。
吕执都二十五了,也不差再等个一年两年的。”
老头稍微满意,轻轻应了声。
前两天砍的白菜都还放在地里,反正天冷,不怕坏,在家属大院更不怕被偷。
陆时瑜挑了几颗沉甸甸的白菜,拿麻袋装着来到平房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