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言低低失笑,胸膛轻轻震动,蹭得她脸颊发痒。他故作无辜地挑眉,语气慢悠悠的,带着十足的狡辩和欠揍的理直气壮:“这就冤枉人了吧,是你昨晚自己说的我是不是没吃饭,我总不能让你小看了吧?
“再说了,我这还被你咬了一口呢。”
说罢,他抬手轻轻推开覆在肩头的真丝被褥,露出线条利落流畅的肩头肌肤。白皙紧实的肌肤上,赫然印着一道浅浅淡淡的牙印,痕迹清晰可见。
一眼瞥见那道浅浅的齿痕,纪荷本就未褪尽的绯红脸颊瞬间红得彻底,滚烫的热度从面皮一路烧到耳根,连脖颈都泛着通透的粉色。
没人比她更清楚这道牙印的由来。
这是昨夜情潮翻涌、抵达顶峰之时,她彻底失控、情难自禁之下,下意识咬在他肩头的印记。彼时神志昏沉,全然顾不上矜持体面,只凭着本能宣泄心底极致的悸动,却没想竟真的留下了痕迹,还被他一大早抓着调侃。
“活该!”
季小波闻言笑意更深,眼底的戏谑藏都藏不住,故意故意逗弄着怀中人,慢悠悠开口:“可不止这一个地方哦,你自己看看我身上,还有好的地方吗?”
话音落下,他抬手随手拨开身前松散的被褥,彻底露出自己整片光洁利落的上半身。
晨光柔和洒落,将他肌理分明的肌肤照得一清二楚。脖颈、锁骨、胸口、腹部,错落遍布着深浅不一的绯红印记,星星点点落在肌肤上,醒目又惹眼。密密麻麻的红痕缠满他的上身,乍一看去,竟荒唐得像是染上了连片的绯红,不知内情的人怕是要误以为是什么特殊的病症。
每一处痕迹,全是昨夜她彻底失控、沉溺情动时,毫无克制留下的印记。
视线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痕,昨夜滚烫沉溺的画面瞬间翻涌进脑海,羞赧与窘迫层层叠叠席卷心头,让纪荷浑身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慌乱局促。
她慌忙死死埋首,不敢再看他的身子,整张脸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只想把自己彻底藏进被褥里,躲开他直白的视线与调侃。
没等她羞涩平复,头顶便传来季小波憋不住的笑意,他看着怀中人鸵鸟般羞怯的模样,眼底戏谑满满,故意慢悠悠地开口调侃,语气欠揍又宠溺:“不过我也能理解,毕竟你饿久了嘛,头一次吃好吃的肯定是有些控制不住的,吭吭...”
话音落下,他低低吭哧吭哧笑了起来,胸腔轻轻震动,温热的触感熨得她脸颊发烫,满室都是他得逞又慵懒的笑意。
这般直白又恶劣的调侃,彻底戳破了纪荷最后的矜持,她瞬间恼羞成怒,埋在他怀里的脑袋微微抬起,眉眼间染满羞恼的红晕,“你还笑!”
看着她彻底羞红满脸、又气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季小波心底的戏谑尽数化作温柔的宠溺,立刻收了笑意,收敛了所有逗弄的心思。
他轻声哄着,语气温柔又迁就:“好了好了,不笑了不笑了,好好休息会吧...”
说罢,他小心翼翼调整姿势,手臂轻轻垫在她的后颈,动作轻柔舒缓,特意换了个松弛舒适的角度,稳稳托着她,让她能安心倚靠,彻底卸下所有疲惫与窘迫。晨光温柔散落,一室喧嚣的调侃尽数褪去,只剩晨起独有的温存与安稳。
她顺着他温柔的力道,整个人轻轻往他怀里缩了缩,乖巧地贴合着他温热的胸膛,全身心沉溺在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温存里。连日的纠结、执拗与心底积攒的忐忑,在此刻尽数烟消云散,只剩满心的踏实与柔软。
只不过,这份安稳的踏实没能持续片刻,身体骤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触感,打破了晨间的宁静。
一只原本安分护在她身侧的手,悄无声息地游走挪动,不老实的轻轻覆上了她的胸口。
原本正安心休憩的纪荷身体微僵,刚褪去的燥热与羞窘又悄悄卷土重来,心底那点安稳瞬间荡然无存。
她闭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软糯的嗔怪,“你能不能安静一点啊。”
季小波闻声低低闷笑一声,气息拂过她的发顶,带着清晨独有的慵懒沙哑。他故作无辜,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求饶与戏谑:“sorry,sorry,这只手不听话,待会我就剁了它。”
听着他敷衍又滑稽的借口,纪荷又气又好笑,眉梢轻蹙,埋在他怀里的声音软软带着锋芒,故意怼他:“那下面呢,干脆也剁了吧。”
他闻言非但不慌,反倒笑意更浓,胸膛微微震动,贴着她的力道又轻蹭了几分,语气痞气又宠溺,肆无忌惮地接话:“行啊,待会切片做成香肠给你当早餐。”
直白又荤素不忌的调侃落在耳畔,让纪荷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刚平复下去的红晕再度爬满整张脸。她彻底没了脾气,只能在他身上又掐了下,憋着满心的羞恼,偏偏又舍不得推开这份自己从来没体验过的感觉。
“再动待会真给你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