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抵在他的胸膛,用力推阻着他的身躯,力道却绵软无力,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欲盖弥彰的挣扎。
心底的羞臊、窘迫与一丝无处安放的悸动交织缠绕,让她呼吸愈发凌乱,连耳根都红得通透,整个人彻底被他的气息包裹,无处可逃。
季小波微微低头,唇瓣贴近她泛红的耳廓,滚烫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嗓音沙哑磁性,带着拿捏人心的笃定与诱哄:“现在承认你今晚所做的一切都是骗我的,我就满足你的心愿。”
“我没有骗你。”
纪荷咬着泛红的唇,声音还有未散的轻颤,却态度执拗,硬撑着清冷疏离的语调,“我从头到尾,目的都只有一个,就是借你的基因。”
“剩下的都是你自己胡思乱想、自作多情。”
他低低咂舌一声,语气听似坦然认输,眼底却藏着未散的狡黠:“啧啧.....那好吧。”
话音落下,他顺势撑着床面,缓缓从她身上起身,彻底撤去了压在她身上沉甸甸的禁锢与滚烫的热度。
“那看来确实是我误会纪小姐了,不好意思了。”
死鸭子嘴硬是吧,那他也不着急了,下床后走向了房间里的卫生间,“不过,还是要借你的东西用一下。”
突如其来的松懈让纪荷心头猛地一空。
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放松,可心底非但没有半点轻松,反而莫名窜出一股空落落的别扭与失落。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依旧维持着方才僵硬的姿势,双腿还维持着微敞的状态,松散的浴巾堪堪裹着肌肤,暴露在外的皮肤还残留着他掌心滚烫的温度与触感,细细麻麻的余韵迟迟不散。
她悄悄侧眸瞥向他,故作平静的眼底,却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与落寞。
卫生间间里,不出他所料,她刚洗完澡,刚换下来的内衣还没有洗,正放在衣篓里。
传统手艺活肯定是不行了,至少得借助点外部工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