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州人哪有不喝酒的?”
“他又不是德州人!”
“好了好了,我没事。”抬起头来按了按珍妮弗的手,他这才缓了过来,一脸哭笑不得:“这玩意儿…… 比威士忌狠多了。”
“哈哈哈哈!” 约翰当场大笑,拍着大腿喊道,“第一次喝都这样!能一口闷还不吐,你已经比很多年轻人强了!要不要再来一杯?”
“还喝什么啊喝,你自己喝吧,他不喝了!”珍妮弗拦在他身前像是个保护鸡崽子的母鸡。
“哈哈....你们看珍妮,这就开始护上了,就是喝点酒而已。”
“爸,你喝惯了自然是不在乎,珍妮都说他平时不喝酒了,肯定是不能喝这种高度数的了。”
“就是,你个老东西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
“没事没事,我只是尝试一下而已,约翰你要是让我再这样继续一口闷我可马上就要躺在地上睡觉了。”季小波笑了笑。
老头也不在意,笑了笑后又拿过了一些冰块和饮料给他调制了一番,“哈哈,没事,每个人总有自己擅长的东西,这是我调制的玛格丽特,你慢慢尝就是了。等会我们再在院子里烤点肉,让你尝尝正宗的德州烤肉。”
“这个可以,德州烤肉的大名我倒还是听过的。”
“来来,给你们也调一杯,稍微尝尝后我们出去烤肉。”
加了软饮和冰块的玛格丽特入口倒是柔和了许多,众人一边小口慢慢的抿着一边闲聊了起来。
不久后,约翰又从库房里推出了一个铁皮炉到院子里,在下面架上一大堆木柴后,便挂了几块牛肉和猪肋排放了进去。
浓烟缭绕,木柴燃烧的噼啪声混着肉香瞬间飘满整个院子,连远处围栏里的马匹都似被吸引,时不时甩着尾巴朝这边张望。
约翰撸起袖子,熟练地往肉上刷着秘制酱料,酱汁裹着肉汁滋滋冒油,焦香直往鼻子里钻,看得人直流口水。“这烤肉啊,就得用德州本地的橡木柴烤,火要旺,料要足,烤到外皮焦脆、里面流油才够味!”
季小波靠在院子里的木质长椅上,手里端着玛格丽特,小口抿着。珍妮弗挨着他坐下,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角,眼神里还带着点刚才的嗔怪:“以后可不许再硬撑喝烈酒了,你又不喜欢喝干嘛要喝啊。”
“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他笑了笑。
“什么时候喝酒都能算作能力了?我可不想你成了一个酒鬼。”
“放心吧,我可很少喝酒,待会我多吃点肉行了吧。”
“.......这烤肉跟你想的可不太一样。”珍妮弗提醒了一句。
“怎么说?你们德州烤肉不是很出名的吗?”
总不能很难吃吧?
“更确切的来说,应该叫熏肉,是熏的黑黑的那种,而且,说实话,我感觉熏得有点老了,不好吃。”她在他耳旁小声说道。
她这是经常一起跟他吃中餐吃多了,已经换了风格了。
”哇,你这个德州的叛徒!”
“这怎么能叫叛徒呢,那烤肉吃完嘴都黑了。”
“那我待会能不能不吃?”
一听是这样,他好像也不太想尝试了。
“那估计不行。”
“......那你还不如别说。”
..........
“好啦,烤肉好了!都来尝尝!”
铁皮炉被约翰揭开,虽然肉香味很浓,但是果然如珍妮弗所说,不管是牛肉还猪肉,表面都是黑黢黢的,碳化了已经。
“来尝尝我的手艺。”约翰切下一块比巴掌还大的牛肉递给了他,一脸期待。
果然,德州人干啥都要大,大农场,大卡车,大肉,这块牛肉看起来都有一斤了吧。
不过,虽然外面黑黢黢的,但里面看起来还是挺软嫩的,甚至还爆汁了。
用叉子叉了一大块放进嘴里,第一口就被那股浓郁的橡木烟熏味裹住。
外面那层黑黢黢的焦壳并不苦,反而带着一种粗犷的焦香,牙齿一咬开,里面的肉汁瞬间爆出来,软嫩得几乎不用嚼,带着淡淡的咸香和肉本身的鲜甜。
确实是熏出来的味道,和他偶尔吃的牛排完全不同,粗粝、狂野、够劲。
用人话来讲,就是糙,太糙了,肉挺糙,做法也挺糙,不过里面柔嫩的地方还是挺嫩的。
”怎么样?”
“味道很不错,很有德州风味!”他竖起了大拇指。
“哈哈!”约翰满意的笑了笑,然后又给他切了一块猪肋排,“尝尝这个!油香更足!”
他看着那块比他手掌还大的肋排,默默叹了口气。
德州人是真不把肉当肉啊。
珍妮弗在旁边看得乐不可支,悄悄递给他一张纸巾:“等下记得擦嘴,别变成大黑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