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看吧。”
他的双脚浸在清凉的海水里,随着帆船的移动划出两道银白的浪痕。仰面躺在甲板上,眯眼望着湛蓝的天空,感受着阳光在眼皮上投下的暖意。鱼竿固定在船舷边,钓线远远地伸向海面,在波光粼粼的水中微微颤动。
脚趾无意识地拨弄着海水,感受着地中海特有的温暖触感。阳光透过他微阖的眼睑,将整个世界染成温暖的橘红色。耳边是海浪轻拍船身的声响,规律的永不停歇。
。她蹲在他身边,白色泳衣裙摆被海风吹得拂微微扬起,可以看见里面的白。
季小波懒洋洋地睁眼,正好从她腿间的缝隙间瞥见nord号巨大的船身。那艘庞然大物像座移动的城堡,在不远处优雅地巡航,将他们的帆船衬得像个玩具。
章若南红着脸按住裙摆,然后双腿并拢在他身旁坐下。
“喜欢这里吗?”
“嗯,这里很美,我都不想回去了。”她也学着他的样子,用脚掌拨着海水。
“可以啊,你想住的话可以在这里住下。”
“我随便说说的,我回去还有工作呢,而且,我一个人 在这里住着多无聊啊。”
“随你,你以后想 再过来玩的话就给我说,我让飞机直接送你过来,船也停靠在这边上。”
“唔.......那也太奢侈了吧,多费油啊。”她觉得划不来。
“费点就费点呗,谁让我就想宠你呢。”季小波抓起她的一只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你这话应该跟不少人都说过吧?”她虽然被他肉麻的话羞的满脸通红,但还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也没有吧,我数数,一二三四.....九十十一....”他装模做样地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
“这么多!你宠别人去吧。”她生气地甩开了他地手,在这搞批发呢?
“哎呀,一点都不经逗,说什么你信什么啊,你当我是种马吗?”他又把她地手抓了回来,“我就对你一个人说过。”
反正他也记不清了,管他说过几次,就当这是第一次说就完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楠楠宝贝,你还不信我吗?”
“哎呀,你别乱喊啊,被人听到丢死人了!”她赶忙用手捂住了他地嘴。
太羞耻了,太肉麻了,这个男人真的是,人前人后完全是两副面孔,章若南感觉现在的他跟当时在夜店里威胁自己的他完全就是两个人。
“怎么就丢人了,你难道不是我的宝贝吗?”他把她的另一只手抓住了。
“是是是,你别乱喊了,再乱喊我就走了。”
再要是乱喊的话,她就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不,这里没有地洞,她估计要跳海了。
“你怎么这么可爱呢,快,让我先亲一口,不然我受不了。”
”哎呀,有人看着呢,都是口水.....”
太阳已经初显颓势,斜阳将海面染成熔金般的色泽,帆船已经降下主帆,由发动机的动力推着慢慢往回驶去。众人要么躺在甲板上,要么背靠着沙发,享受着最后的阳光,维多利亚则是已经累得睡着了,小脑袋枕在玛丽的腿上,睡得香甜。
“你要是这么喜欢帆船的话,干脆在这边定居算了。”尤金斯打开了带过来的最后一瓶红酒,倒了一杯递给了季小波。
“干嘛啊,想拉着我跟你一起提前过上养老生活。”
“什么叫养老生活,明明就是享受生活,这边的环境可比中海要好的多了吧。”
“得了吧,我还没有功成名就呢,这么早退休干嘛?再说了,国内还有那么多人等着我吃饭呢,我要是在国外待久了,有人得急死了。”
“你还不算功成名就吗?”索菲亚有些好奇,“现在得金融领域里,可没人敢说要比你更成功了。”
“什么是有意思的事?”
季小波接过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的液体,夕阳的余晖透过酒液,折射出琥珀色的光芒。他抿了一口,让酒香在口腔中弥漫,却没有立即回答。
他以前想的只是吃喝玩乐,但见的越多,对这些东西唾手可得的东西也就越失去了兴趣。
难怪马芸当年会说对钱没有什么兴趣,当时还以为人家是装逼,现在看来应该是真的。
人到了某一种程度,总会想找一些有挑战的事情来充实自己,而他现在想做的就是先追上sk,然后再超越。
光是赚钱有什么意思,十个他也花不完这些钱,况且总有不可抗力的风险。他的起跑线这么高,如果不做一些能够震惊世界的事情,可真是白瞎有一个系统了。
“先随便发几颗火箭试试,说不定再过两年我也能去月球上看看。”他随口说道。
?你是要做下一个sk?
“sk?他说的话有可能只是给投资人画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