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的紧张感已经消弭了很多。
转身将玛丽抵在身后的石墙上,然后就吻了下去。
玛丽猝不及防被他抵在墙上,呼吸一滞,手指下意识地揪住了他的衣角。季小波的吻不像珍妮弗那样热烈,带着一种温柔的试探,唇瓣轻轻摩挲着她的,像是在安抚她的紧张。
“咔嚓——”珍妮弗满意地按下快门,“对嘛,这才像话!”
“哦买嘎的,我看到了什么!一个男人接连和三个女人深吻,这是怎么一回事?”
城墙上,他们几人身后还站了一个金发碧眼的游客,看样子是孤身一人在这里旅游,看到他们的动作不解的喊了起来。
“快走快走!不然待会要被误会了!”季小波连忙拎起地上的东西,逃离现场,免得待会被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指点点。
他一手拎着包,一手拿着厕所,像个落荒而逃的犯罪分子。三位姑娘看他的样子捂着嘴偷笑,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吃这个吗?”
”吃水果。”
“喝一口这个。”
三女在各个街角的小巷买来各种小吃,看他实在没手了,都给他喂到嘴边。
“吃这个吗?”珍妮弗又递了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到他嘴边。
他先是一口吃进嘴里,然后才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
。你吃了不就知道是什么了吗?
“我迟早被你毒死。”季小波皱着眉嚼了两下,“只能说,还在食物的范畴内。”
“这个呢这个呢,尝尝这个?”
“这个看着太油了,我不能吃,你也尝一下告诉我味道。”
“停停停,要吃自己吃,我不给你们试毒了。”
“快拉住他,别让他跑了!”
“缆车啊.......不坐行不行,我走路上去。”季小波看着前面的索道,有些打鼓。
“这多高啊,走路上去什么时候了,快点,我们要赶在日落前上去。”伊莎贝尔拉着他,把他往上山的缆车那边拽。
“快点快点,你看它们三个都不怕,你怕什么?”
“它们三个是傻,我又不傻。”
“快走快走,没那么高的。”
等缆车缓缓升空后,只见缆车内,季小波正襟危坐,一点都不敢往四周看。
缆车缓缓攀升,脚下的君临城全貌暴露在众人眼中。他攥住座椅边缘,指节都泛了白。富二代好奇地扒在玻璃窗上,毛茸茸的尾巴扫过他的脸颊,他却连动都不敢动。
缆车恰在此时晃了一下,他猛地闭上眼,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到哪了,还有多高?”
缆车突然加速攀升,季小波被吓了一跳,连忙找到一处东西抱住。
“啧啧,你这是到底是害怕啊,还是故意在占便宜啊?”
只见他正环抱着伊莎贝尔的腰部,脸部埋在她裙子的深V领口。
“你现在的嘴脸我记住了,等待会上去的,看我怎么收拾你。”他头埋在里面闷声闷气的说道。
“那我先拍点你的黑料。”珍妮弗继续咔咔拍照。
伊莎贝尔倒是没有什么意外,上次在羊城楼顶时他就是这样,看来他这个毛病是改不了了。她低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大型犬系男友,可以感觉到他全
淡淡的玫瑰香气萦绕在鼻尖,季小波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感受着她平稳的心跳声,竟奇异地抚平了些许眩晕感。
。季小波还保持着鸵鸟埋沙
“再抱会,再抱会嘛....”
“我倒是无所谓,不过待会工作人员看我们不下去就要来赶你了。”
“欸....”
听到这话,他才依依不舍的将脸从软糯香甜中抬起。
走下缆车,笑眯眯的对前面的珍妮弗说道,“珍妮,来过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那个,我还是不看了,我不好奇。”她拔起长腿就跑,生怕被逮到。
“跑吧,跑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夕阳已经完全沉入云海,但天边的霞光将亚得里亚海染成玫瑰金色,坐在山顶的悬崖餐厅,俯视整个杜布罗夫尼克,橙红色的屋顶在暮色中连绵起伏,宛如一片燃烧的火焰。季小波望着脚下这座中世纪古城,手中的酒杯映着最后一缕天光,琥珀色的液体微微晃动。
。她斜倚在露天餐厅的铁艺栏杆上,海风将她的亚麻裙摆吹成绽放的花瓣。
叮——玻璃杯相碰的瞬间,远处港口传来悠长的汽笛声。珍妮弗正举着手机拍摄美食,玛丽则忙着将他随身携带的罐头给三小只放到餐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