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波看着伊莎贝
“你可快闪一边去吧,比高利贷还黑!再来,我不信我就一直这么倒霉!
“时间差不多了,该吃年夜饭了,我们要不先吃饭吧。”
刚摸完牌,季小波看了看自己的一把烂牌,然后又看了看所剩无几的几个金豆子提议道。
“打完嘛,打完这把再吃。”珍妮弗现在瘾是完全上来了,都连续打了四五个小时了,没有一点疲惫的意思,反而是越来越来劲。
“打打打,一天天正事半点不干,这是赌博,你这是上头了啊!”不小心“将码好的长城一下子推倒。
”哎呀呀!牌乱了,不行,这把打不了了,打不了了,该吃饭了,我去煮饺子去。
”我马上就要胡了啊!”珍妮弗一脸羞愤的看着自己的牌,“你耍赖,作弊!”
“我没有!”
“我也快胡了,随便摸什么就能胡了。”玛丽也将自己的牌亮了出来,单吊红中的牌。
“我也能胡。”
“我不知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先吃饭,吃完再玩!”他一溜烟的直接跑到了厨房。
”你就是故意的。”
”猪肉大葱馅的饺子来喽,热乎乎的赶快吃!”
“还账!”珍妮弗还依依不舍她的金豆子。
“饺子抵债还不行吗,你看我辛苦煮的饺子,还抵不上几颗金豆子吗?”
“那....也行吧,就抵这一次啊。”珍妮弗这才放过他,夹起一个饺子吃了起来。
“那我们呢?我也是要胡的牌啊。”伊莎贝尔和玛丽也看着他。
“吃吃,用饺子抵。”他给一人夹了一个放到碗里。
“我们继续玩吧。”
年夜饭就一顿简单的饺子就解决了,几人都不太在意。不知道是麻将上瘾,还是惦记着季小波所说的那个要求。
“不行了,我不行了,我们出去逛逛吧,吹吹风,一天都没出门了。”他瘫在沙发上,坚决不靠近麻将桌。
“你都快输光了,还不赶紧输完,我准备让你跳舞呢。”珍妮弗走过来坐在他的腿上,捏着他的脸。自从被发现后,她现在也不掩饰了,恨不得挂在他的身上。
“我锤你啊,赶紧起来,穿衣服去,去外面转转,今晚外面应该挺热闹的。”他站起身来,“你们也去换衣服去,我带你们去看看有多少人在外面跨年。”
“也行,等会回来再接着玩。”
“去吧,多穿点,外面冷。”
看着三人都回房间换衣服后,季小波观察了几秒,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到麻将桌边。
她们三个的金豆子都还摆在桌子上,一个个堆得跟小山一样,只有他那只剩下了零星的几个。哭死,她们赢得都是他的啊!
“一人拿两个应该发现不了吧。”他从那三堆小山里各拿了两个金豆子放到自己那里,然后就准备撤了。
“再拿一个吧,珍妮这么多,再拿一个她也发现不了。”他又回过头,正所谓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拿都拿了,再拿一个好像也没啥。
“你干嘛呢?”
突然,身后一个声音传来,给他吓了一跳,手里的豆子都掉到了地上。
“没...没干嘛啊,你怎么这么快就换好衣服了,多穿点,昼夜温差大。”他故作镇定的回头看着伊莎贝尔。
“我不冷。”
这要是被发现了,自己的英明形象可就全无了。
“你偷我们的豆子。”
“没事吧,我就是随便说说,你撞哪里了,疼不疼....”她连忙蹲下身,眼里满是着急。
伊莎贝
”不用大惊小怪。”他随意揉了揉,“你该不会告诉她们吧。”他现在比较关心这个。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意这个。”
“你没听珍妮刚才说要让我跳舞嘛,那多丢人啊,我这事没办法了才铤而走险。”
“其实,我也挺想看你跳舞的。”她笑着说道。
“你...你好阴险啊.....”季小波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不行,你要是告诉她们的话,我就不敷冰袋了。”
“那就这么肿着?”
“就让它肿着!”他把冰袋从额头放下。
伊莎贝尔都快气笑了,怎么跟个小孩一样,还耍起无赖来了。
她无奈地摇摇头,“行,我不说行了吧,现在能敷了吧。”
“这就对了嘛,行了,你敷吧。”
只要自己的形象不受到影响就行。
伊莎贝尔又好气又好笑地接过冰袋,轻轻按在季小波额头上肿起的地方。
季小波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坐在旁边弯着腰的样子,发丝垂落,在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