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就不好了。”陈旧年疼得说话都不禁颤抖起来,但还是强忍着不表现出来。
“但是医药费什么的你一定要负责。”陆嘉嫣紧跟着。
“哦哦,一定一定!”
在接收到狗主人的转账后,陆嘉嫣跑进小巷子里,捡起落了灰的娃娃,重新挂到书包上,她打了车,送陈旧年去医院。
这一路,陈旧年并没有对她表现出太多的疼痛,而是安安静静的,要不是他的呼吸频率乱了,陆嘉嫣甚至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受伤。
陆嘉嫣拿出纸巾,挽起他的袖子,帮他擦着冒出来的血液。
“陈旧年,其实疼的话可以表现出来的,现在有人关心你了。”陆嘉嫣对上他的目光,“你不用一直这么紧绷着的。”
“你才十七岁。”
你才十七岁……
你也才十七岁……
有人嫌他才十七岁,养他好浪费钱,可是有人心疼他才十七岁,就要经历这么多,就已经这么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