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新年迅速上前两步,指尖摁在他后背被烫伤的皮肤上,见陈旧年没反应,又刻意加大力度。
“要不要我送你去医务室?”
陈旧年挣开他:“滚。”
“哥,你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要是我刚才一个不小心把水泼到你脸上了,那可怎么办?”陈新年步步逼近,眸中闪烁着凶狠和顽劣,“那么好看的一张脸,多招女孩子喜欢啊,要是没了这张脸,以后这个世界上还有人会来爱你吗?”
“陈旧年,像你这种没人要的野种,最好不要性子太狂,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没人会给你兜底。”
陈新年一字一顿,直戳进陈旧年心窝。
是啊,他没有妈妈,爸爸也不爱他,从小到大受了伤,他总是只能自己处理。
无人的家长会。
被风吹起的空白的告家长书。
以及永远填错的母亲的那一栏介绍。
他的存在,不过就是让这个世界上多一缕没用的孤魂,漂泊无定居,只有在被烈日炙烤,被大雨淋湿的时候,陈旧年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他才能感受到自己是实体的。
不是透明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