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你别给我装傻。”
被他这反应逗笑,陆嘉嫣吻了他的嘴角,调侃:“陈旧年你变了,你以前都不会这样的,如果换做一年前的你,肯定会说——”
她轻轻嗓子,学着他的语气:
“唉,没关系的,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的,我会一直等到你同意的那天,或者你要是半路不想要我了,跟我说一声就可以,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什么?你竟然说我对你来说是个麻烦?”
陈旧年又开始无理取闹了。
“陆嘉嫣,我生气了,哄我。”
他又开始傲娇了。
陆嘉嫣眼珠子一转,想起之前在网络上刷到的一个视频,笑容就止不住地冒出来,她唇瓣凑近身边人儿的脖子,舌齿并用,在一阵湿润润又传来阵阵的刺痛中,陈旧年的脖子出现了一个还未‘熟透的草莓’。
这‘草莓’长相不好,歪瓜裂枣的,由于第一次吸草莓,那块红了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两三颗牙印子。
陈旧年捂着脖子,挑眉乐道:“不跟我结婚还要占我便宜,嫣嫣,你这样太不道德了。”
“反正明天就合法了,自己亲老公,占点便宜怎么了?”
“你同意领证啦?!”陈旧年的声音陡然放大。
此时此刻不稳重甚至还略显聒噪的男人,浑然没有了公司里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以及谈判桌上叱咤风云的霸气。
陆嘉嫣扯他:“小点声,星星他们都睡了。”
“好!都听老婆的。”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被灌输了兴奋剂的缘故,陈旧年起的比往日都早,罕见地向季环山请教领证经验,后者不解他的手足无措,却也因忆起自己的当年而脸泛红晕。
一整个早上,陈旧年都在按耐自己的激动,乖乖等待着陆嘉嫣睡到自然醒来。
他哄着她穿好白衬衫,温柔地替她梳着略显凌乱的头发。
陆嘉嫣迷迷糊糊的,她打了个哈欠,问他:“你几点醒的呀?”
“六点。”
“这么早?”陆嘉嫣把他拉到自己身边,握着他的手,“那你岂不是等了我很久啊?”
“你怎么不早点喊我起来呀?”
“民政局上午八点才开门。”
“那你起这么早?”
提起这个,陈旧年可就有太多感情往外流露,可是他发现,这些情感太复杂,太冗杂,他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若说是激动,也未免普通了些。
他起得早,是因仿佛多睡一秒,就要错过领证时间似的,哪怕他知道民政局都没开门,他也无法安心睡下去。
“我起早点,就可以多准备一会儿,多收拾一会儿,这样等去民政局的时候就不会太过于匆忙,你也可以多点时间打扮,像公主一样美美地出发了。”
“哦~”
“那就谢谢我的老公噜。”她踮脚,在他脸侧碰了下唇。
-
去民政局的路上,他们路过一家宠物店,因为距离近,所以橱窗里的小衣服被陆嘉嫣看得清清楚楚,她拍拍身边握着方向盘的陈旧年,指着宠物店道:
“我们一会儿来这儿给小礼物挑一件新衣服吧?”
“一件哪够,它可是我们姻缘的促成者,起码十件打底。”
陆嘉嫣被他逗笑:“那你可得说话算话。”
“必须的。”
坐在椅子上等待时,陆嘉嫣亲眼目睹了一本又一本小红本的出世,望着墙上离自己号码越来越近的排序,她这才后知后觉地紧张起来。
她抓住旁边男人的手,后者也顺势握紧,柔声问她:“怎么了?”
“要不我们今天先别结婚了吧,我总感觉我还没有准备好……”
“而且万一世界上还有别的更帅的帅哥存在呢?我是不是还可以有更多的可选项?我这样就结婚也太草率了吧。”
“哪儿还有更帅的啦?最帅的不就在你面前吗?”
陈旧年不满道。
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让人听着略有犯罪的心虚感。
“而且……我可是从十七岁就跟了你的。”
“陈旧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绿茶呢?”
“现在发现也不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