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那么多苦难,他终于是等到了这喜悦的曙光!
“快给朕抱抱!”
皇帝望着裴翾手中的婴儿,忍不住伸出了双手。
裴翾缓缓将手中两个襁褓中的婴儿递到了皇帝手上,皇帝将这两个婴儿抱在怀里,顿时又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迎接新生儿,自古以来就是最让人开心的事,当然,皇帝也不例外。
皇帝抱了一会后,依依不舍的还给了裴翾,之后,姜淮迫不及待的从裴翾手里接过两个婴儿,他也激动的流下了热泪。姜淮抱过后,褚桓也提出要抱一下,褚桓抱完后,郭约居然也抱了一下。
当两个婴儿再度回到裴翾手中时,裴翾一抬头,便看见了藏在皇帝身后的那位老道士。
这个“算得准”的老道士,裴翾也是好久不曾见了。
“卜先生如何来了?”裴翾冲那个老道士笑了笑。
老道士朝裴翾拱手回礼,然后道:“阁下这对婴儿,以后贵不可言呐!”
“是吗?”裴翾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皇帝回头瞪了一眼那个老道士:“贵不可言?有多贵?”
老道士对皇帝道:“陛下,他们贵不可言,亦是之后之事,并非眼下。”
“眼下还不是贵不可言吗?”皇帝又问了一句。
老道士讪讪一笑:“陛下,人总会经历坎坷才能成长,这两个婴儿,也如同裴将军一样,历经磨难方能得福祉啊……”
“磨难?什么磨难?”裴翾挑起一边眉头,朝着那老道士走了一步。
“这……这就不能说了,我已经说了太多了。”老道士低下了头。
“好了,不说就不说吧!”皇帝然后看向了裴翾,“今天朕要在你家吃晚饭!”
“是,陛下。”裴翾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随后,两个婴儿被姜府来的丫鬟抱走了,至于为什么抱走,自然是男人抱完了该女人们去抱了……
于是男人们坐在堂上,说起了话来。
“陛下,待雁宁坐完月子,臣想请陛下准臣三个月假,臣要回一趟宣州。”裴翾提出了这个要求来。
“你就这么想回宣州?”皇帝不冷不热来了一句。
“陛下,您可是答应过臣的……”裴翾弱弱道。
皇帝冷哼了一声:“你可是太子侍读,一跑跑三个月,那太子怎么办?”
“陛下,朝中有那么多重臣,翰林院还有那么多学子……”
“他们职有所司,都腾不开,你休想去过潇洒日子!”皇帝板起脸道。
于是裴翾提出了一个让皇帝震惊的想法:“那陛下,不如让太子殿下,随臣去宣州如何?一来能让殿下体验民间生活,增长见识,二来,臣也可以回乡,不知这样如何?”
郭约立马道:“陛下,不可!太子殿下可是储君,岂能擅动?”
姜淮也道:“陛下,不可啊!”
可皇帝却没有理会两人的话,而是板着脸看向裴翾,渐渐的,板着的脸舒展了开来。
“可以!不过……皇儿要是少了一根寒毛,朕可要拿你是问!”
“多谢陛下成全!”裴翾大喜。
裴翾这么说,自然有他的想法。皇帝是明君,太子也秉性善良,所以裴翾也想让这位太子殿下,成为一位知晓民间疾苦的明君!
“好了好了,你赶紧去看雁宁吧!”皇帝朝裴翾挥了挥手,直接赶人了。
裴翾连忙起身,快步往后堂而去。
待他来到卧室时,姜楚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而两个孩子,一个被王秀毓抱着,一个被胡萍抱着。胡萍的五个女儿都回来了,围绕在两个孩子边上,看上去是那么的温馨。
裴翾疾步走到姜楚面前,握住她的手道:“雁宁,辛苦了。”
谁料姜楚却横了他一眼:“我就生了这一回,再也不生了!痛死我了!”
“好好好……”裴翾笑的合不拢嘴,不断点头。
可王秀毓却道:“楚儿,你还年轻,才生两个怎么行?你看看洪夫人,肚子里还怀着第六个呢!”
“娘,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了?你才二十出头,你还能生好几胎呢。”王秀毓笑道。
这时,裴翾开口了:“岳母大人,一切随缘。以后若是雁宁想生,我也欢喜,她要是不想,我也不介意的。您放心,以后我会一直对她好的。”
“这话不错。”王秀毓满意的点点头。
这时,胡萍开口道:“对了,孩子的名字想好了没?”
裴翾道:“这两个孩子,是秋天怀的,经历了那样一个寒冬,我看,一个叫裴秋,一个叫裴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