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来了。”
裴翾随口应了一声,然后对洪英道:“你慢慢练啊,这个要耐心的。”
“嗯。”
洪英跑到梅树下,就盘坐下来,开始练了起来。
裴翾跑去吃饭了,两天多没吃,他可饿坏了。于是他对着桌上的饭菜就狼吞虎咽了起来,不一会,桌上四盘菜,一小盆米饭就光了。
“还有吗?”裴翾朝丫鬟问道。
旁边的丫鬟已经惊讶的嘴巴能塞进鸭蛋了,姑爷真能吃啊!
“姑爷,我再去做,您稍等!”
丫鬟连忙又跑厨房去了。
裴翾笑了笑,拿起饭盆就舔了起来,他实在是饿,哪怕刚吃了那么多也才吃了个半饱。
正在此时,午觉睡饱了的姜楚托着肚子走了出来,她走到裴翾面前,看着正在舔饭盆的裴翾,笑了笑:“瞧你那样,知道的晓得你两天没吃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饿死鬼投胎呢。”
裴翾丝毫不在意这话,放下饭盆朝姜楚笑了笑:“雁宁啊,我刚刚试了下,我的功力好像又变强了,应该可以跟你师傅一较高下了。”
“吹牛!我师傅武功那么高,你怎么可能跟他一较高下?”
“吹什么牛啊,当初在青海湖,还是我打跑的孚安淳呢,现在我可是脱胎换骨了!”
“我不信!”
“不信啊?”
“不信。”
裴翾笑了笑,张目一望,指着门外的一个花盆道:“你信不信我不用手不用脚,就靠嘴巴吹气,不发出声响就能把那个花盆吹倒?”
姜楚嗤笑一声:“怎么可能?这我师傅都未必做得到,你当你这嘴巴是风口啊?”
“那咱们打个赌。如何?”
“好啊,赌什么?”
裴翾想了想后,开口道:“如果我输了,咱们孩子的名字你来取,如果我赢了,那就我来取,如何?”
姜楚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于是点头:“好啊!”
“你让开。”
姜楚让开,裴翾于是张嘴,对着那花盆的方向开始吹了起来。
他嘴里吐出的气瞬间激起了地上的灰尘,一路冲向了门外!姜楚看的心惊,他的气居然能吐这么远的吗?
可姜楚的惊讶还没完,只见裴翾加大力度,嘴里一直吹,很快,门外的花盆就晃荡了起来。
“这……”
“嘀笃!”
一声闷响过后,门外的花盆直接被吹翻,跌落在了台阶下,姜楚目瞪口呆。
从裴翾的落座处到那花盆处,可有两丈多远啊!
“哈哈哈哈,我裴翾这辈子打赌还没输过,哈哈哈哈……”裴翾得意的笑了起来。
姜楚不甘心的走到门外,看着跌落在台阶下的花盆,一时更心惊了,因为花盆内还有不少泥土,加起来怕是有十几二十斤重,没想到却被裴翾一口气就给吹翻了。
她蓦然回首望着裴翾,缓缓开口:“裴潜,你个妖孽啊!”
“哈哈哈哈……等我哪天有空了,就去找徐掌门比试比试,怎么样?”
“不行!”
“你不会是怕我打败他吧?”
“反正就是不行!”
裴翾见姜楚脸色不好,于是作罢,摇了摇头:“好好好,我就不找你师傅了。”
谁料姜楚却心头一酸,眼泪笔直掉,居然呜咽了起来。
裴翾连忙起身走过去,问道:“怎么哭了?”
姜楚擦了把眼泪:“我说过要打败你的……可是……可是……”
“你打败我做什么?”
“我就要打败你!我在雪山下发过誓的!”
“我认输行不行?”
“不行!”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打败我?”
姜楚咬着嘴唇:“等我生下孩子后,我就天天练功,不管是十年二十年,我一定要打败你!”
裴翾一下呆住了,随后他摸了摸姜楚的脸:“好好好,你先生下孩子再说。”
正在此时,外边有侍卫来报:“裴大人,有客人来了,来人自称是赵廉。”
“赵廉?”
“对,他还带着几车甲骨。”
“快快有请!”
裴翾将姜楚扶着坐了下来,然后便朝着外边走去。
待到外院,裴翾见到了一身便装的赵廉,两人拱手见礼过后,赵廉道:“潜云啊,你要的甲骨我可是给你拿来了啊,不过你一个月后可要还给我。”
“那是自然。”裴翾笑道。
“说起来也是不容易啊,那天我姑父大寿,我跟他开的口,他当时就问我拿回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