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听闻今日是你寿诞,正好,贫僧想再与你切磋一番,不知阁下以为可否?”恰布拉干温和无比的说道。
王天行微微皱眉,显然,这三个和尚是来挑战的,尤其是那个恰布拉干!
“说话啊!你是哑巴吗?”孚安淳又叫了起来。
“悔悟,不可无礼。”青日轻轻拍了下孚安淳的光头。
孚安淳不说话了,但却仍然直勾勾的盯着王天行。
王天行嘴一张:“好啊,你我多年未见,正好切磋一番,可现在正逢午时,不如先请进寒舍来吃上一顿素斋,再切磋也不迟。”
“贫僧三人已经吃过了,如果王先生还未用饭,请先回去用,我们会在此等候,就不进贵府打扰了。”恰布拉干委婉的拒绝了。
王天行又皱了下眉头,既然恰布拉干这么说,那他也不好回去用餐了。
于是他手一摆:“既然如此,阁下请吧!”
恰布拉干微微挑眉:“就在此处打?”
王天行指向远方的洛河:“去那边!”
“好!”
两人于是同时一跃而起,纵起轻功,朝着那边的洛河上而去!
王天行与人切磋的消息很快传入了天行居之内,首先,江湖人士炸锅了,随后,世家子弟也炸锅了。
正在吃席的人也吃不下了,居然有人找王天行切磋,那他们可不能错过!
不多时,也不知谁带的头,这些人纷纷从天行居涌出来,席也不吃了,直奔洛河而去!
两人身影一前一后,掠至洛河之上,同时一顿足,都站在了水面之上。
王天行望着恰布拉干,恰布拉干也望着王天行,两人眼中没有任何惊讶之色,因为,王天行是止水境,而能够挑战王天行的,也是止水境!
王天行立于水面,负手于后腰,双眼凝视着恰布拉干。而恰布拉干手拄着一根木杖,也凝视着王天行。
等到江湖人士与世家子弟来到洛河畔时,一个个面露震惊之色。
世间,居然有两个止水境?
好好好,独孤凤已经排到天下第三去了。
“请吧!”
恰布拉干一挥木杖。
王天行也不啰嗦,单手一抬,一掀,瞬间,洛河河水便开始翻涌起来,瞬间就卷起了一道水柱,朝着恰布拉干压去!
恰布拉干丝毫不慌,木杖轻轻一挥,便将那道卷来的水柱给打散了,随着他那无形的内力一压,顿时翻涌的河水居然又平息了……
“厉害!”
慧岸和尚发出了惊呼声,这个吐蕃僧人所展示出来的功力,已经不亚于王天行了。
“大轮净天功吗?”徐崇也面露震惊之色。
这时,一个龅牙和尚挤到徐崇边上,大声道:“没错,那就是我们密宗的大轮净天功,厉害吧?”
龅牙和尚说完还冲徐崇一笑。
徐崇一下被惊到了,不由自主的往边上挪了两步,这个龅牙和尚,不就是在青海湖畔跟他打的昏天黑地,还差点要了他老命的孚安淳吗?
他怎么也来了?
“孚安淳,你想做什么?”徐崇顿时戒备了起来,大声说道。
“你个老胡子,那么大声干什么?咦,你好面熟啊!”
“悔悟,不得无礼!”青日出现在孚安淳身边,斥责了一句后,对着徐崇单手合十:“前辈勿要见怪,悔悟不会对您出手的。”
徐崇松了口气,吓死他了,他生怕孚安淳再来一记古莲化佛印……这番僧,功力都未必比慧岸低。
而孚安淳忽然看向了慧岸和尚:“咦,这么巧,你也是光头啊?”
慧岸连忙“阿弥陀佛”起来,对着孚安淳一笑:“国师好。”
“国师好不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这和尚有点本事,我想跟你打一架!”孚安淳直白道。
“阿弥陀佛,贫僧不打架。”慧岸连忙道。
“为什么?”
“梆!”青日直接给了孚安淳一记爆栗。
“打什么架?咱们来是打架的吗?”
“师傅,你看老光头不就是来打架的吗?”孚安淳不满的朝青日说着,然后朝河中间一指。
众人的目光再度投向河面,两大高手又开始了!
“轰!”
一道巨大的水龙卷起,两人身影瞬间没入其中,然后响起了一道巨响!
水花一下炸上了天空,河水也朝围观的人漫了过来,江湖人士们纷纷后退,惊叹不已。再看那两人时,两人再度分开,又各自落在了水面上。
“嗯,天下第一,果然是天下第一。”恰布拉干拄着木杖淡淡来了一句。
王天行眉头一拧,刚才他与恰布拉干一碰撞,顿感此人功力极其可怕,宛如天上明月一般,虽然看得见,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