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本以为得手的孚安淳却被自己这一招波及,身形倒飞而出,滑向了碉房下的河水里。他大惊失色,回头看着底下的河水,连忙双脚如鸭子凫水一般猛划,连点了几脚河水,弄得一身水渍后,终于是站在了河对岸的卵石地上,站住了脚。
刚才发生的那一幕让他惊骇不已,他怎么会被自己的掌力震飞?那两个秃驴有这般本事?亦或者自己眼神不好看错了,独孤凤根本没受伤?刚才是独孤凤的欺天魔功做的?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在那里摇头晃脑甩着头发上的水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这人也忒坏了,自己同门都下死手,真是个坏东西。”
孚安淳一抬头,就看见自己不远处站了一个一身黄袍,黑发白髯的老者,他晃了晃脑袋,再度定睛一看,顿时脸色剧变!
“王天行?”
他怎么在这里?自己难不成走错地方了?
“你叫孚安淳是吧?老夫好久没活动手脚了,要不,你勉为其难,来跟老夫过上几招?”老人一脸笑意道。
“不了不了”孚安淳连连摆手,然后露出一脸讨好的笑容,露出他那镶金的龅牙,“王老先生,您是天下第一,在下何德何能敢与您过招,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孚安淳说完,转身纵轻功就逃!
可是,老人似乎不想放他离开
老人抬手一捻,将一串水珠吸到手里,然后屈指一弹!
“咻!”
一滴水珠直奔孚安淳的后背而去!
听得身后风响,孚安淳连忙抬手转身就是一掌!
“轰!”
孚安淳一掌打的河岸上的卵石混杂着泥沙乱飞,也将这一滴飞来的水珠打散了!
可是,老人继续弹了起来只见他手指不停,如同弹琴一般,将掌中的水珠一滴滴弹出,一颗颗水珠快若惊雷,让人目光都跟不上!
孚安淳急的上蹿下跳,抬掌乱打,可无论他怎么打,打完之后总有一两颗水珠朝他飞来纵然他将河岸这片卵石地打的稀巴烂也无济于事,水珠照样会穿过泥沙朝他飞来!
逃,好像逃不掉,因为他的轻功比水珠慢的多那水珠比利箭还快,被打中一滴,身上恐怕就要多一个血洞。
孚安淳急了,看着站在远处不断弹水珠的老人,终于是忍不了了!
“我要杀了你!”
孚安淳拼了,倾尽全力,朝着老人飞扑了过去,他今日誓要跟这天下第一的王天行过过招!
他一掠过去,老人仍然站着不动,只是用一只手弹着水滴,那水滴似乎无穷无尽一般,孚安淳冲的越快,水滴也就越猛,劈头盖脸朝他射来,他只得勉为其难的躲着
他与老人,距离不过二十来丈,这二十来丈,平日里他跨过去跟喝水一般简单,可今日,这短短的二十余丈让他举步维艰!
“嗖!”
一滴水珠从他脸颊边擦过,擦的他脸生痛,他刚躲过,又一滴水珠朝他面门射来,他抬手就是一劈!
“笃!”
厚重的手掌劈在水滴上,却如同劈在刀口上一般,他的手上立马就多了一道口子,鲜血一下就飞了出来
“狗日的王天行,我干你娘!”
“噗!”
正当孚安淳骂着的时候,一滴水珠打中了他的耳朵!
“呃啊!”
随着他一声惨叫,他的一只耳朵带着大金圈直接就飞了出去
接着,又一滴水珠打在了他腿上,他的腿上瞬间就多了一个血洞
“不可恶”
孚安淳到底顽强,忍着剧痛继续冲刺,眼看离远处的老人就剩三丈远时,他倾尽全力,双掌齐出,朝着站在原地的老人就是一轰!
“业火焚身,修罗寂灭!”
磅礴的掌劲如同一排排犁耙般将河岸的石子泥沙尽数推起,就连小河的河面都被他推出了一道高高的水墙,齐刷刷的朝着老人砸去!
可老人仍然一动不动!
“轰隆!”
泥沙飞溅,石子乱洒,河水激上了高空!老人的身影被淹没在了泥沙石子与水花之中
“哈哈哈哈”孚安淳笑了起来,他大口喘着气,什么天下第一,根本就是外强中干而已,还不是被自己这一掌打没了
可是,当泥沙落下,石子归土,河水平静时,老人的身影又显现了出来,他仍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身上别说一滴水都没有,甚至连一粒沙尘都没有
“怎么可能?”孚安淳大惊失色,自己这一招连他衣角都伤不到吗?
“还给你!”
老人喊了一句,单手朝前一推!
只是瞬间,老人面前的泥沙石子也如同被犁耙推过般,齐刷刷的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