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要用船?”高凰终于是明白了。
“对对对!还请高大侠高抬贵手!”晁覆连连道。
“哼!”
高凰冷哼一声,忽然手一扬,刀一转,用刀背重重磕在晁覆的后脑上,晁覆顿时眼睛一瞪,然后就倒了下去。
!这时,单渠也走了过来,他看着地上被击晕的晁覆,问道:“老高啊,这人谁啊?”
高凰道:“此人自称是原安南将军晁覆,你信吗?”
“我不信!”单渠连连摇头。
高凰更不啰嗦,一手抓起地上晁覆的腰带,将他提了起来,另一手拿着刀,纵身朝着大河就是一跃!
“喂,老高!你去干嘛?”单渠连忙喊道。
“我去去就来!”
高凰提着晁覆,踏水而过,比之前的晁覆更快,不过数息时间,便落在了河对岸!
“噗通!”
高凰将晁覆丢在岸边的草地上,朝着那些骑兵大喊道:“你们谁是将军?”
褚然惊愕上前,拱手道:“在下长安刺史褚然,不知您是?”
褚然用了一个“您”字,因为他已经看到地上就是被打晕的晁覆了,眼前之人看来并不简单,但他就这么过来,直接喊话,也看不出有敌意。
“我是高凰!刚才这个人自称安南将军晁覆,跟我索要船只,一言不合就动刀子,我还以为是吐蕃细作呢!”高凰大声道。
褚然听着这话脸差点黑了,连忙道:“不不不,高大侠您误会了,他本就是晁覆,是犯了错才被朝廷贬到此处的”褚然解释了起来,解释了好一番后,高凰才懂。
“所以,统领安西军的,是你哥?你哥孤军深入,你要去援救?”高凰问道。
“对对对!还请高大侠帮个忙,将对岸的渡船送过来!”褚然客客气气道。
“嗯”高凰正要转头时,忽然问了一句:“你既是长安刺史,可曾见过我裴翾兄弟?”
“裴翾?他是你兄弟?”褚然吃了一惊。
“见过?”
“当然了!他往吐蕃去了!只是不知道走的哪一条路”
“那前边可是在跟吐蕃人打仗?”高凰又问道。
“对!”
“那行,我跟你们一起去,抓个吐蕃人来问问就知道了!”高凰说着,朝着河对岸一跃而去。
不多时,对岸的船只纷纷划了过来,高凰站在一艘船上喊道:“人马速速上船,我送你们过河去打吐蕃蛮子!”
“好嘞!”褚然相当高兴,没想到高凰居然能助他一臂之力,有这等高手在,他心也就安定多了。
花了一个半时辰,高凰让商队的人用船将褚然的五千骑兵全部接过了河,当然,有些马则是凫水过河的高凰随后跟单渠说了一声后,便跟着褚然的骑兵直奔湟水谷地深处而去!
此刻的他们,距离褚骁被围之处,足足有两百里,能不能救到褚骁,就看他们的了。
翌日,很快到来。
吐蕃人再度朝着褚骁的军队发起了猛攻!
卓尔巴誓要彻底吃下这支安西军,从此打断安西军的脊梁!
“德勒!德勒!”
拂晓时分,吐蕃人就从四面八方朝着中央的方圆阵杀了过去!此时的方圆阵,已经缩小了许多,外围堆满了尸体,用尸积如山来形容都毫不过分。
而安西军的主将褚骁,此时已经脸色惨白,气若游丝,唯独两张嘴唇乌黑如墨。
士气大减的安西军,在几个副将的指挥下苦苦支撑,可由于主将昏迷不醒,几个副将指挥调度无法统一,只得各自为战
“砰!”
一面盾牌被一个吐蕃蛮兵击倒,持盾的牙兵被撞的跌倒在地,可他还未爬起来,一杆棱锤已经重重砸在了他的头盔上,他脑门迸血,身躯颤抖了两下后,再也没有起来了
为首的吐蕃蛮兵冲入阵中,虽然被其余牙兵合力杀死,可后续的吐蕃人很快涌了进来,跟牙兵恶战了起来!
牙兵虽然战斗力强,可昨日打了一天,都已疲惫不堪,加上吐蕃人人多势众,他们一番苦斗之后,渐渐的也开始往内靠拢了起来
“噗!”
一支冷箭射在了一个牙兵的面门上,他当场惨叫一声,仰面倒地!旁边的牙兵连忙举起盾牌,只听得“笃笃笃”的声音不断响起,他们的盾牌上瞬间就插满了弩箭
吐蕃人的弓弩手,也压上来了
“顶住!将贼人给我杀死!”
一个安西军副将大声喝着,他一刀砍翻一个吐蕃兵,又一脚踹翻一个冲来的蛮子,可忽然几支冷箭射来,他连忙一低头。
“笃笃笃笃!”
弩箭纷纷射在了他头盔上,甚至将他的头盔射